触感此清晰,夏皎轻轻揉着温崇月的太阳穴,很认真努力地替丈夫缓解身体不适:“周末要不要你休息?我做饭,让你好好感受一样敲碗等饭吃——”
她想着让温崇月休息的办法,冷不丁,对方握住她的手,要她暂停。
夏皎呆呆地着温崇月。
这只两人很普通的常相处,夏皎给他按过好几次额头,不过之前温崇月都没有中途叫停。
温崇月眉目舒展,带了一点笑,眼睛很亮,像泠泠清泉中洗出的黑宝石。
夏皎问:“怎啦?啊,对了,你这周要不要再去做个体检?我记得你上次说心脏不舒服,最近还有吗?”
“不做体检了,”温崇月捏着她手腕,收紧,含笑,“我想我知道心率过快的原了。”
夏皎尝试思考:“什?”
温崇月不说话,只捏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擦。
片刻后,夏皎恍然大悟。
她压低声音,小声问:“那个会让你丧失良心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