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痴迷，着了魔一样嘟着嘴，一点点靠近他的唇。
只差一指距离，僧人忽然睁开眼。
他的眼型好漂亮，像山上那棵桃树精身上最好看的一片花瓣，眼线微弯，眼尾微垂，温柔得让人一眼陷进去。
按照剧情，小花妖应该身子一僵，嗷嗷喊着可爱地逃掉。
按照剧情，僧人应该眸底淡漠，无欲无情。
然而，两个被夸演技颜值双巅峰的男女主，在这一刻双双出了错。
裴姣姣忍不住亲了上去，轻轻一碰就离开，僧人眼底忽然漫开笑意，她也笑起来。
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一直笑一直笑，周围来探班的粉丝激动地大声尖叫，站姐手里的摄像机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旁边的工作人员集体目瞪狗呆，这就，亲上了？
赵导一秒前还在夸小花妖情绪饱满，这一刻笑容直接裂开。
“cut！卡卡卡卡！小花妖控制一下！你怎么能真亲呢，那是僧人！还有僧人，你破戒了你知不知道，还笑！”
不是同一个导演，却发出了同样暴躁的灵魂骂声。
夏雪为仿佛回到《念长生》拍摄期间，他总是不受控地心疼替身长生，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
那时他也是这样，被气得跳脚的宋导追着骂。
这次轮到裴姣姣了，可是那个让她演技不受控的人，不是他。
或许，她是故意的？
**
头一次剧组休息，是因为男女主“状态太好”，得让他们冷静冷静。
面对赵导的阴阳怪气，裴姣姣默默给他递上冰咖啡，一脸我知道错了，还会再犯的表情。
赵导：“……”
男女主太甜以至于这戏没法拍了，这蛋疼谁懂？？？
“姣姣，方便去附近走走吗？”坐在一旁小马扎上的夏雪为开口。
裴姣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相当诧异，左右找了找，回过头时一脸震惊，“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原来不是故意演给他看的，而是根本不知道他来了。
夏雪为的心被狠狠地补上一刀。
两人慢慢走到附近的小树林，这边有荫凉不会被晒，而且树木稀疏，隔着老远大家都看得见，清清白白。
“怎么突然过来了，你明天不是有新歌发布会？”裴姣姣以为他有什么急事。
夏雪为笑了笑，“想请你去听现场，有空吗？”
“显然没有，这个剧全是男女主互动，我一场都缺席不了。”
总编剧嗑cp的方式就是在剧情里疯狂撒糖，这腻味劲儿可把她给高兴坏了，咳咳。
夏雪为沉默少时，忽然自嘲一笑，“对不起，我才知道，以前我和人炒作，你是什么感觉。”
裴姣姣怔了下，没想到他会提这个。
她摇摇头，“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那是你的工作，你一向很敬业，而且过去那么久，我早就不在意了。”
“我宁愿你在意。”夏雪为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执拗，又像是恳求。
裴姣姣看着他，认真地重复一遍，“我，已经不在意了。”
夏雪为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姣姣，这对我不公平，一开始我只是为了工作，我们那时是艺人和助理的关系，后来我——”
“每次我都问过你，要不要和对方捆绑，你说这是工作你会全力支持，我看不透你的心思，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说，不可以。”
“我一个小助理，有什么立场要求你……”裴姣姣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最后只能轻叹一声，“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
“如果我做不到呢？”
“怎么会做不到，又不难。”裴姣姣故作轻松地笑笑，“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只要时间长一点——”
夏雪为打断她，“他离开那么多年，你忘记他了吗？”
“……”
裴姣姣的沉默，让夏雪为跟着陷入沉默。
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或许太残忍，所以，他是乔在的替身吗，就像帝君找了替身长生那样？
他忽然没了勇气，不敢问。
**
次日，夏雪为的“夏至”新歌发布会如期举行。
本地有名的半室外体育馆附近人潮拥挤，现场一万个座位座无虚席，前排票价炒到上万，仍然一票难求。
网台音乐频道联动，为无法进场的粉丝全程直播这场盛况。
颜值顶级，造型华丽，嗓音天籁，舞美惊艳，每个小细节都透着整个团队的心意和诚意。
直到舞台上的人清唱了那首《可爱的你》，主持人拿着提示卡微微意外，笑着问：“不是《可爱的她》吗？是不是为了和咱们现场的粉丝互动？”
夏雪为垂眸抿了抿唇，抬起头，两边的巨幅电子屏幕映出了他平静的笑容。
“最近懂得了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当面说给她听，可爱的你，生日快乐。”
主持人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故作镇定地冲镜头笑笑，快步走下舞台。
轻快的曲调响起，可爱甜美的歌词从夏雪为口中唱出。
然而此时此刻已经不是听歌的事儿，因为他似是而非的一句话，一个生日祝福，全场全网彻底哗然。
[可爱的谁？谁是这个你？]
[一分钟，我要知道今天到底是谁过生日！！！]
[报！这歌是他给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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