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沮丧,他们来来回回的摸着手中的枪支,想要更熟悉、得心应手一些。
单羽有些难受,还有些不服和怀疑,他试探着道:“你不是第一次摸枪吧?”
姜晴曛瞥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接话。
在这个世界的话,自然是第一次,不然她也不会失手了。
不过她能够看出来,单羽应该是第一次,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写满了激动与生涩,能得到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好了。
不管成绩如何,第一次摸到枪支的学生们都非常兴奋,这种激动隐隐延续到了晚间训练的时候。
从今晚开始,他们开始学习拳法、腿法、防击打以及擒敌。
再多的开心,也挡不住迎面袭来的一拳。
没过多久,整个操场上也只剩下了各种痛呼和嚎叫。
和单兵作战魔鬼般的训练相比,药学专业的军训如春风般温润。
晚间宿舍,易希心疼的帮姜晴曛擦着自己制作的半成品药酒,揉着她身上大片的瘀青和淤血,“怎么这么严重?你的同学都不好相处吗?”
和社会单方面断交了几年的易希,其实有点社交恐惧症,对于大片人群总持着恐惧和悲观的情绪。
“其实还好了,他们身上的伤比我还严重。”姜晴曛柔声解释,“这是抗击打训练必定会出现的,揉散了就好了。”
易希默默瞅了她一眼,手下的动作没停,也没说自己是信还是不信。
姜晴曛说的都是真的,她经过专业的格斗训练,理论上来说,她的专业技术足以碾压大部分人,然而训练本身就是摔摔打打,和断手断脚扭伤相比,她这的确算得上是小事一桩了。
她身上的瘀青会显得这么严重,主要还是体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