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炮灰妻捡了女主天书以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5章(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长公主嚯地一下拍开他的手, 捂着心口怒声发飙:“混小子,你吓死我了!”

    赵弈个子高, 比两人高了一个头不止,这么近站着像黑云压顶,双眼低觑过来:“在说什么呢?”

    长公主背后说得可劲,人前反而不说了:“姑娘家的心思你听得懂吗?我跟清清有小心事说,你哪边来赶紧回哪边去。”

    赵弈挑眉:“难道不是在说我?”

    长公主没想到他耳朵这么灵,也不知冒头之前听去多少:“知道了还明知故问,刚才去哪了?母后让我看着你呢, 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赵弈不以为然:“不是你自己把我撇下的么?”

    “我是被你气走的!”长公主暗暗磨牙,忽然眼尖地注意到:“怎么?知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还晓得中途退场换一身衣袍再来?”

    赵弈原来着一身藏青的鹿纹锦袍, 现在这身虽然还是藏青色,但袖袂前襟的饰纹却成了宝相花,自然不会是原来那身。

    穆清清面色紧张,赵弈已经出声道:“来时与太子喝酒,没注意到身上落了酒渍, 便去换了一身。”

    “看不出你还挺讲究。”长公主不疑有他, 毕竟谁会想到他那件外衣根本不是落了酒渍, 而是落在了山石圃园被藏了起来, 至今尚未取回呢。

    穆清清有心想问,可碍于长公主还在, 只得把话抿回去。

    “你说的, 今天可是大日子, 讲究一点也是应该。”赵弈勾起淡淡的弧度, 目光不经意般移到穆清清身上, “所以清清也是为了我这个大日子来的吗?”

    穆清清和长公主均被他的话说得一愣, 长公主失笑:“别逗了,咱们清清可是许了人家的。”

    家里没有准确放话之前,穆清清也不能随便把退婚的事往外说,赵弈不咸不淡地应声:“那真是可惜了。”

    这声‘可惜’听着有几分耳熟,穆清清往回想,想起就在刚刚陪皇后走来的那段路,好巧不巧她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这句话。

    赵弈刚一出现,皇后就派内侍过来请他了。赵弈眉心微拢,但也没有拂了她的意思:“我去去就来。”

    长公主催促:“来什么来,去了母后还能让你走么?”

    赵弈默默丢给她一记眼刀,长公主指着他离开的背影怪嗔:“你看看他,没大没小。”

    “正因为与公主亲近,才能毫无顾忌地与您说话。”穆清清的目光顺着他离开的方向而去。

    长公主侧目,看她一眼,又往赵弈看一眼,陷入深思。

    赵弈走后,穆清清有心想试探长公主的态度,小心旁敲侧击:“上回得您赠书,还没来得及谢您。”

    “没事,跟我客气什么。”长公主略略回神,“说起来,前几天你还差人往我府上送回来呢……”

    “不过好像不是我给你的那卷吧?”

    穆清清心弦绷紧,艰难开口:“是吗?交出去的时候我也没留神细查,公主可曾翻看确认过?”

    “翻啦。”长公主神情自若,“可除了装裱一样,翻开里面空白的,总不会是我给你的那卷吧?”

    穆清清愕然:“里面是空白的?”

    “对呀,我还以为你是故意逗我的呢。”长公主嘻笑一声,不解道,“可又觉得浑然不似你的性格,我就猜想可能是你拿错了,便让人给你送回去。”

    穆清清猜想过长公主会翻看,也曾做好了面对质疑的心理准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长公主翻开看到的只是一片空白。

    难道书是转送途中调换的?又或者长公主在撒谎?还是说书中内容在别人眼里就是空白的?

    那为什么落在她的手里,却一字不差地显现出来呢?

    穆清清百思不得其解,长公主眯眼:“你该不是把我给你的那卷弄丢了吧?所以偷偷做了卷装裱差不多的来哄我?”

    “不……”穆清清不可能轻易将那卷书的怪异之处说出来,此时百口莫辩,只能硬着头皮应了:“是我弄丢了。”

    长公主一脸料事如神:“我就知道。”

    穆清清嗫嚅:“我会赔你的。”

    “算了,反正集市上随便买的,我房里还有很多呢。”长公主摸着脸叹:“在我未出阁前,总喜欢搜罗一些话本当情|趣。曾经我也幻想过日后必定要找个知情识趣的驸马,岂料天公不作美,竟给我送了个迂腐脑袋的驸马!”

    可长公主叹归叹,提及驸马之时嘴角总是勾着甜蜜的弧度。

    没有女子会不向往拥有深爱自己的丈夫,和睦美满的家庭。无论这段感情有多少诟病,她们的伉俪情深一直是众多女子心中向往追捧的佳话。

    曾经穆清清也是羡慕的,可如今看到长公主挂在唇边的微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从书中看到的,关于长公主与驸马的结果。

    现太子登基为帝不久,因不幸罹患疾病早早去逝,留下的稚子少帝难以为政,不得不靠沈太后垂帘,与裴相从旁佐政,共同携手治理天下。

    但这事起初并不顺利。以长公主为首,曾联名官员上疏要求召回赵弈,由他担纲授理辅政要权。这一举措遭到沈太后与裴相一党极力反对。

    就在双方展开极为紧张的生死拉锯期间,驸马被指在诗文中隐喻暗讽,以谤讪朝廷罗织成罪,并掀起一场万劫不复的文字狱。

    直至驸马死于狱中,倾其所有却未能够将他救出的长公主彻底崩溃而疯,最终落得投井身亡的下场。

    这样的结果宛若塌天巨石,沉重地压在穆清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