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念湖牙回头看傅商昭,和肩膀上的虎皮一起,露出如出一辙的笑容。
傅商昭:“……”
他垂眸,关紧大门,唇上火辣辣的疼,他没理会。
昨晚傅商昭下唇被戳破的伤口,今天已经变成深红色一小块,上午见到他的第一眼,念湖牙就注意到了。
如今红黑色被鲜红覆盖,看着都很痛。
“你的伤口,又出血了。”念湖牙食指点上自己唇瓣,和他伤口一样的位置。
“嗯,感觉到了。很痛。”
“要不要处理一下?”念湖牙浑然未觉自己肩膀上的乖巧挂件就是罪魁祸首,“我去帮你拿医药箱吧。”
念湖牙左右张望一番,不需要傅商昭提示,很快就找到医药箱摆放的位置。她抱着箱子放在茶几上,翻出消毒的药瓶,向傅商昭示意。
傅商昭不紧不慢掠过在她肩膀装乖的玄凤鹦鹉,闭眼:“我晕血。”
“甚至只要想象一下,都难受得想吐。”
说着,他皱起眉,轻轻喘了口气:“现在就开始了。”
“我帮你。”念湖牙用镊子夹着棉花球,浸泡在无色的药水中,指尖托着他下巴,稍微用力抬起,冰凉的棉花球贴上他的唇。
蔓延的血珠很快被吸走。
他脸上的神情却更加难受了些,额角的汗珠缓慢落下,触及的肌肤像火焰在指尖燃烧。
刚才还不觉得。
念湖牙手下的动作一顿,染上一半红色的棉花球差点失手跌落地面。
现在的氛围,似乎有些暧昧。
因为过于专注,她凑得很近,早就踏过了安全距离。呼吸尽数落在他鼻尖。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傅商昭。
他颤动着眼睫,始终没睁眼。
眼睫又长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