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冷静的给她喂药。
汤药在苏洛口里溢出,她没有吞咽。月司容手足无措的给她擦拭,又继续喂。
反反复复的喂下去又溢出来。月司容干脆一口喝进自己嘴里,然后以口渡药。
一点一点的渡过去,终于是将全部的药喂了进去。
看着那依旧没有反应的人儿,月司容第一次感觉到了慌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脉搏并无其他症状,只有虚弱,喝了这么多日的汤药,毫无效果。
将苏洛放平躺好,他去了找四长老,希望四长老能有办法查出病症。
四长老听月司容说苏洛昏睡不醒,他立马带了几个有这方面诊治经历的弟子,随着月司容一起去了给苏洛看病。
几人围着苏洛又是讨论又是查看的,都没能得出一个确切的病因。
四长老惋惜的摇了摇头,叹气,又领着几个弟子去了查资料。
月司容呆呆地坐在苏洛的床前,他定定的看着苏洛的脸,就怕一转头错过了她睁开的眼睛。
守了两天一夜,苏洛依旧是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月司容快要疯了,他努力的回想着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他忽然死死的盯着苏洛的额头,那个眼睛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眼睛,眼睛你出来!眼睛你听的到吗?你出来!求求你出来!我求求你!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