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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情夫是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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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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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贝齿,探入其中,二人唇舌交织在了一处。

    沈浓绮早已习惯了他的碰触,仰头热情回应着,双眼迷离,偶尔喉中泄出几声靡靡之音……

    直到感受到他的掌心逐渐向上,她赶忙伸手按住,红着脸摇头道,“胥哥哥,在书房…不妥…还是去寝殿…”

    慵懒沙哑的嗓音,羞红的面庞,欲拒还迎的姿态……她定是不知道这模样都多勾人。

    他紧贴着她的耳根,嗓音因渴望而变得沙哑,“好奥…绮儿说在哪里,就在哪里。”

    站起身来,将她拦腰打横抱起,朝寝殿的凤塌阔步走去。

    …………

    事毕。

    周沛胥显然将她方才的话放在了心上,此时还念念不忘。

    他牵起她因累极而绵软无力,垂落在塌上的指尖,往她手背上浅浅一吻。

    “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晏朝六百五十三年,咸礼帝刘元基薨逝。

    经六部尚书联*名*上*书至内阁:咸礼帝因执政时期短,政绩不佳,且荒淫无道,德不配位,他虽身死,但牌位不应与太庙中的始皇贤帝、功臣名将们并列,应将咸礼帝牌位送回以往藩地,与其生父放在一处庙堂中供奉。

    内阁首辅周沛胥,在诸臣苦苦哀求十日后,最终允其所求,又思其为方便祭拜,连棺木也未让进皇陵,随牌位一起发还了藩地。

    朝野不仅无人反对,反而夸赞首辅想得周到,心思细腻。

    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太子周稷登基,尊号文景帝。

    登基大典,与周稷的十岁生辰,安排在了同一天。

    若因循旧例,新帝登基,是建立在旧帝薨逝基础上的,应一切从简,不该大操大办。

    可刘元基自十年前就患了疯病,再无亲政过了,所以无论在朝臣、或是百姓心中,他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谈不上哀痛,更谈不上缅怀。

    再加上礼部众官员们思量到,晏朝已足足十年都未操办过大喜之事,这次登基大典正好碰上了周稷整十岁的生辰,再加上边关捷报频传,这才酌情觉得,应该办得喜气奢靡一些。

    为了让所有的礼制都顺利进行,整个皇宫的人都都开始提前月余准备,所有宫人们都忙得脚不沾地,人仰马翻。

    终于到了最重要的日子,乾清宫一早就开始忙活开了。

    周稷沐浴焚香,前去了宝华殿拜祭先祖,然后才回到了乾清宫,微微垫了几口早饭之后,就有五六个宫人围了上来,给周稷穿黄金灿灿的皇帝冕福、系绶带、戴皇冠。

    周沛胥矗立在乾清宫的庭院中,望着在人影穿行间,那个背影挺立,略显慌乱的少年。

    稷儿已经不知不觉中,从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孩,长成了个少年帝王。

    在卫国公府与顺国公府的支持、及首辅的精心教养下,周稷注定会成长成一个雄韬伟略的君王,也注定有一天,会站在连周沛胥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去面对天下苍生,造福百姓……

    而周沛胥的心境,一如以往般平静。

    以前他是先帝的脚踏之石,是刘元基的脚踏之石,自然也做好了准备,做周稷的脚踏之石。

    吉时已到,銮仪队早已举着长柄羽扇在外等候,午门上的鸣钟鼓,与礼乐齐齐奏响。

    沈浓绮着了庄重典雅的太后冕服,携了着龙袍的幼帝周稷,齐齐站在了百阶玉龙梯上。

    首辅帝师周沛胥,捧了礼部尚书撰好的即位诏书,与他们二人一同站在阶上,高声将诏词喊出之后……

    “啪!”

    “啪!”

    “啪!”

    阶下的司礼监宦官,挥臂鸣鞭三下,随着鸣赞官的口令,群臣们跪地俯首,行三拜九跪之叩礼。

    “皇上万岁万万岁。”

    “太后千岁千千岁。”

    “帝师德隆望尊,垂馨千祀。”

    紫禁城巅,三人齐肩并立在玉阶之上,冕服的衣摆拖了老长,最后在尾端交叠在一处,密不可分……

    一家三口彼此相望,对视一笑。

    从今以后,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作者有话要说:

    真好。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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