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放肆开来嬉闹,沈浓绮便正好寻了个借口,提前先走了一步。
她在府中脱下隆重贵气的衣装,换了身低调素色的衣裳,拐出了卫国公府鲜少有人出没的东南角侧门,门口处早已停驻了辆马车。
这车架并不符合卫国公府华丽富贵的风格,架身没有雕花,用来装饰的帷幔上一根金线也无,只在平凡无华中,透出来些古朴大气。
车架旁静侯着个穿了靛青常服的男人,身型被衣带勾勒得修长,生得剑眉星眸,俊逸不凡,但是迎风站着,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瞧见他的瞬间,沈浓绮的唇角便往上扬了扬,“这位公子可是在等人?”
周沛胥笑着答道,“正是。”
“在等何人呢?”
周沛胥眸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在等在下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