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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情夫是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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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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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你家大人先伸出指尖,我家娘娘担心人群冲撞才将手伸过去的!至于喂食,那是我家娘娘良善,担心你家大人饿肚子,才将糕点递过去的,而且若是你家大人无意,他可以不吃啊!”

    ……

    阿清与袖竹脸红脖子粗地低声争执着,却都争不出个结果来。

    他们心知自家的主子向来都是礼数周全之人,因为身上的职责与抱负所在,从小到大从未逾矩、松懈过半分,没道理今晚齐齐昏了头,一定要去做出这般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瞧着二人般配的背影越走越远,阿清与袖竹相互对视一眼,心中莫名涌上一股同样的感觉。

    主子们皆是克制之人,既不缺钱,又不缺权。

    齐齐走到这一步,约莫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可能,认定了彼此为真爱了吧?

    阿清与袖竹皆被这个念头的出现,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袖竹默了默,“我从未瞧见皇后娘娘,像今晚这么开心过。”

    阿清亦唏嘘道,“我家大人素来对旁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更莫说出现那样情深在意的眼神了。”

    罢了,主子们的事儿,便随他们去吧。

    “你是不打算吃了么?再不吃,你的糕点都快凉透了。”

    “哦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陈记的茶水,也是京中出了名的,铺面门口也热闹非凡,但比起韵点轩门口那一眼望不见尾的长龙,人群还是少了许多。春社日为了百姓携带方便,陈记特意选用了不甚粗壮的新鲜竹筒来装茶饮,这样灌入茶饮之后,不禁有股淡淡的竹香味,也不会太重,方便百姓们逛喝。

    阿清挤入人群,不一会儿,就按照四人不同的口味,买来了茶饮。

    沈浓绮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畅快之余,目光却被陈记旁边,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吸引了目光。

    “噫,这幅头面可真别致。”

    沈浓绮一眼就相中了副首饰,那副首饰包括了一支发钗,一条项链,一对耳铛与一只手镯。

    首饰的材料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材料主体仅是鎏金而已,但匠人却异常别出心裁,费心地将千万颗不值钱的碎宝石,在仅有指尖大小、粗细的首饰上,拼凑出了出了幅花鸟鱼虫的繁盛画面,显得异常生机勃勃,极其喜人。

    沈浓绮叹了一句,“做出这么副头面,不知要花费多少心血。”

    守摊的老妪操着沧桑的嗓音,“姑娘真真是识货之人,这幅首饰,可是足足花了三年的心血才制作而成。

    但富家小姐们嫌弃它用材粗糙了些,觉得戴出去不体面不愿买,家境寻常些的姑娘又出不起价,这才一直摆到了现在,姑娘若是诚心要,我可便宜些卖给姑娘。”

    周沛胥陪沈浓绮逛了许久,早已形成了自觉,“多少钱?我们要了。”

    说罢示意阿清掏银子。

    老妪见生意得成,大喜过望,激动得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哎呦,这位小娘子,这相公对你真真是好,就因为你看上了,连价都不问,就直接说要了。好在我不是那般贪婪奸诈之人,不然您二位岂不是吃了大亏?”

    “就卖您二位五十两银子吧,二位贵客稍等,我寻个体面些的盒子出来,给您二位装首饰。”

    沈浓绮闻言蓦然就娇羞起来,她羞得往周沛胥身后躲了躲,又轻声道,“婆婆您慢些,我们不着急的。”

    老妪摸摸索索从摊下寻出来个墨绿色的绒布盒,正要将首饰往里头装……

    摊子的另一侧,蓦然传来一句,“这首饰有几分意思!给本小姐包起来!本小姐要了!”

    众人闻言望去,摊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个女子,身后还跟着三两侍卫。

    这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娇憨,但下巴高高抬着,眉眼间尽是倨傲,身上的服饰一看就不是晏朝人,红色长袍系得紧紧的,脚上蹬了双牛皮长靴,腰间别了把缀满宝石的小巧匕首,头上戴了顶翻檐尖顶帽,坠满了玛瑙翡翠绿松石。

    老妪手中的动作一顿,瞧出了这女子许氏不好得罪的,只得赔罪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幅头面已经卖给这两位贵客了,不如姑娘再看看其他的?”

    “卖了?你不是还没将这首饰递到他们手中么,怎么就说卖了?”

    女子神情瞬间变得不耐起来,语调高了几分,“本小姐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要不到的!就算是卖了,本小姐就算抢,也要抢了来!”

    说罢,竟然真的伸出手臂,直直朝还未放进首饰盒中的釵环抓来!妄图硬抢!

    谁知在即将触碰到耳铛的瞬间,指尖被个竹杯套住了,女子抬眼望向竹杯的主人,竟是那个站在身旁的白衣男子。

    周沛胥淡淡道了句,“不远处便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姑娘若是想在春社日下一遭大狱,我可以送姑娘一程。”

    女子气得脖子都红了,她将指间从竹杯中伸了出来,“岂有此理!你咒谁呢?!你们中原人常说,一年之际在于春,春社日又是祭祀祈福之日,今天倒霉,代表着这一年都倒霉!你的意思岂不是让本姑娘一年都不得安生?!”

    “晏朝乃礼仪之邦,对于外族虽海纳百川,可若是你们不遵晏朝的规矩,还是端出这般烧杀抢掠的蛮夷做派,自然也有地方等着收容你们。”

    周沛胥收回竹杯,眉尖微微一蹙,似是那竹杯碰过什么脏东西般,然后信手一抛,便将那竹杯扔进了陈记茶饮门前的桶中。

    “你!你说谁是蛮夷!”女子气得身子都晃了晃,横眉竖眼对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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