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铁青,便知无力回天,他只觉悲不自胜,颤着手轻柔地将她拥在怀中,红着眼角在她耳旁轻声哄道,“娘娘莫怕,微臣定然不会让你有事的,定然不会…”
沈浓绮从未想过,在她弥留之际,抱着她的,会是除了她夫君以外的男人。
她那心心念念的夫君,近在咫尺,却如此欺她害她。
而这分明已退隐的男人,远在千里之外,却能顿然出现,为了她在宫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靠着的盔甲很冷,可她此时却觉得心里格外暖。
男人的热泪沾湿了她的衣领,她抬手触了触他棱角分明的面庞,眸中似有千言万语想要与他说,最后却只汇成了二人儿时的昵称,“胥哥哥……”
手落,眼闭,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