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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后演唱会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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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请你们继续前进(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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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那兔》的人,此刻心情慢慢平复,权当是重温遍故事了。

    而电视机前没看过的孩子还有老年人,也表现得有些兴趣。

    尤其是部分老年人,他们很清楚,那讲的是历史。

    短片只有三十秒,很快就播完了几个动物在瓜分华夏的地图。

    而只兔子,站在红色的宫门外,看着屋子里的切,默默流泪。

    “觉得不能这么窝囊的活着吗?那就起反抗吧。”

    这时个孩子指向了另外个古物,像是信封般。

    不待他说话,兔子的声音响起:“那是个人写给自己妻子的信,他叫林觉民……”

    “清朝积弱,华夏被列强割据,很多爱国之士奋起反抗,他就是其个……”

    那信封上的光芒亮起。

    这次,舞台上出现的不再是那年那兔的剧情,而是个类似电影的片段。

    个青年,方澈饰演的青年,穿着囚服,浑身血污。

    身上还带着镣铐,脚下是滩滩的血迹。

    这是地球上电影《辛亥革命》,胡歌饰演的林觉民的片段,方澈给搬了过来。

    “华夏积弱,在今天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王氏宗亲,贵族官吏,因循守旧,粉饰虚张……这样的朝廷还有何用!”

    “堂堂华夏,不齿于列邦,被轻于异族!”

    在黑暗的地方,传来道声音:“年轻人,朝廷也不容易。”

    “你为什么躲在暗处。”视频的林觉民靠着把椅子,死死支撑着,但是脸色的表情却充满了讥讽。

    “你怕什么?”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黑暗之,林觉民的对面是个扎着辫子身穿官服的男人。

    “我怕什么?”

    林觉民笑了:“你怕我年轻,我选择了死,但是我依然年轻。”

    “大清索我的命,我诛大清的心!”

    看电视的人没有想到这个节目是这样展开的。

    电视机前的成年人也表情凝重起来。

    看过《那年那兔》的人,相对更能理解这种表达方式。

    林觉民,他们知道。

    他们更知道,林觉民那封《与妻书》的内容。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鬼。”

    “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

    真正看过这封书信的人,是能够明白这封信,林觉民对妻子那浓浓的爱意的!

    我自遇见你以后,就希望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了。

    这是何其浓郁的爱啊。

    试问,如果有这样的爱人存世,又有多少人能够舍得慷慨赴死呢。

    然而信却说:“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彀?……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

    舍小爱,求大爱。

    这是林觉民的选择。

    到这里,节目的节奏开始加快了。

    个个的物件亮起,视频兀自切换着。

    1911年10月10号,武昌起义爆发。

    1919年5月4号,五四运动爆发。

    视频里,学生们拿着个个的条幅走上街头,位先生在最前方打头阵:“同学们,历史的重要时刻就要到了!”

    “我们今天的行动,是华夏美好未来的先声!”

    城墙上,位学生大喊着:“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这是在过年,没人愿意在春晚的舞台上提及那过去的事情,但是方澈提起了。

    因为他看过的个视频里,位老兵说过的话。

    ……

    视频还在继续,观众们已经聚精会神起来了。

    这次,是个老兵的采访。

    他叫苏国章,1938年,成都遭到樱花飞机轰炸,18岁的苏国璋,慨然出川,他家四兄弟,三个哥哥都相继战死在战场上。

    看到这些内容,在四川代,有的老人立马就泪眼婆娑了。

    川军!

    川军!

    川军出川,手里拿的是汉阳造,脚底下穿的是草鞋,身上穿的是单衣,背后背的是斗笠。

    但是川人从来没怂过,从成都誓师,到樱花投降,川人几乎拼的家家戴校。

    十户九悲!

    当年有个叫王者成的50岁老汉,主动要求去打仗,但是被告知超龄,他就让自己的儿子去参军。儿子王建堂去参军的时候,王者成送了他面旗。

    旗上面写了个斗大的“死”字!

    两侧还有小字。

    右边是“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分上尽忠。”

    左边是“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想起这些事情,当年的那些老人,怎能不泪目。

    视频里的老人还在说着。

    他已经很苍老了,脸上的皮肤也下垂,放在膝上的手也有些发抖。

    “我二哥摸我的脑壳。”

    说到这里老人泪眼婆娑,又重复了遍:“他摸我的脑壳。”

    “他说弟弟,你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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