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在余沉熬不住冷战,打算跟方禹适当的坦白一些事情的时候,余沉却突然收到余询的电话:“前两天黄南走的时候你怎么没去送他啊?”
余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了一下日历,这才发现,自己居然错过送黄南的日期了。他烦躁的捏了捏额头,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迟钝了:“黄南他……有没有生气?”
余沉的语气有些愧疚。
“他好像没生气,哦对了,他还让我告诉你,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聚一聚。”余询跳过这个话题,他小心翼翼道:“你收到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了吗。”
余沉脑子里还在想着发小黄南的事情,闻言下意识回答:“没有,应该还没这么快到,怎么了?”
“没,没什么。”余询不敢说漏嘴,匆匆的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了。
这两天跟方禹冷战已经耗尽了余沉所有的精力,所以,即便余沉发现余询的不同寻常,他也没怎么在意。
直到,余沉收到S市高职学校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余沉才终于明白,余询那天吞吞吐吐的语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余沉当即勃然大怒的跑回余家,但是等他站在熟悉的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冷静了。
其实,他早就该知道父母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但是自己却一直没有防范,反而还疏忽了。
余沉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他没有继续回家闹一场的念头了,他转身,却发现了拎着菜篮子走进小区内的余母。
两人沉默以对,最后还是余母嫌弃道:“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赶紧滚回家。”
“呵,”余沉笑了,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们聊。”
一到家,余母就冷笑的表示道:“你要是还没决定跟那个人断绝关系,你以后就少回家吧,不然余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余沉是gay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所以余家这段时间总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时间长了,余母都起了要搬家的念头了。
余沉却道:“这个暂时先别提,你先告诉我,我为什么收到S市的录取通知书。”
“……”
余母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他,总结道:“你要选择什么学校,我们都无所谓,这是你的事情,但是,你绝对不能跟那个男人待在一座城市。”
余沉深唿吸,他正要发怒,却意识到另一个重点:“你怎么知道方禹也在帝都城的?”
余母得意洋洋道:“温契告诉我的,要不是他,我们现在都还被你骗呢。”
“……温契?”余沉轻声念了一句。
下午。
温契想去找华浩,但是却扑了一个空,他这才知道华浩已经出去旅游了。
新来的小工好奇地问他:“难道华浩哥走之前没跟你说吗?”
温契勉强的笑了笑,华浩出去旅游的事他确实不知道,但是他也不想在新来的小工面前说什么,只是敷衍道:“知道,就是没注意时间。算了,我先回去吧。”
小工目送他离开。
温契心神不宁的离开,走了一段路,眼前走来一个人,他下意识地要避开,但是对方却迎上来挡着他,温契这才抬头看,发现是余沉。
温契:“好狗不挡路。”
“是你告诉我父母,方禹是帝都人的事情,对吗。”余沉开门见山道。
温契嗤笑,不客气的承认了:“没错就是我说的。”
余沉:“你这个欠打的东西。”
温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