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人没这么蠢,他们今天的这顿饭,第一是探探方禹的口风,第二则是看看余沉是不是真如传言中所说的难当大任,搬不出台面。
但事实上,方禹的伴侣轮得着他们挑三拣四的吗?
方禹念在大家都是亲戚,而许舅舅等人也是母亲生前心心念念的家人,才特意排出时间跟他们见面,还让余沉一起出来吃饭,但却并非是让他们蹬鼻子上脸的。
见面的时候,方禹迟迟带着余沉出现,他这两天比较忙,基本都是在忙双家鱼的事情,虽然双家鱼在帝都城的分公司已经站稳脚跟,但方禹仍需要出席重要会议场合,对公司的事情进行决策,安排好管理人员的工作等等。
但说是这么说,方禹却不会管得太多太细,他只是决策一些重要的合同而已。不过也是,像双家鱼这么大一个公司,要是事事都轮到方禹来插手管理,那方禹岂不是要活活累死吗?再说了,如果真要事事都交给方禹管,那他还要员工做什么?
许舅舅一家人的表情却有些一言难尽,他们还以为方禹他们是故意迟到,故意给他们难堪的,所以连余沉都没给什么好脸色。
余沉是何其敏感的性格,他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屋内的气氛不对,余沉垂下眼眸,冷静的站在方禹身边,等着这一家人都跟方禹打招唿后,自己也象征性跟许家人打招唿,双方的态度都不冷不热的,算不上多好。
方禹蹙眉,他坐在余沉的身边,说了一会话后,他察觉到余沉的态度越发消沉了,于是他就在桌子底下轻轻地牵着余沉的手,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待会出去给你看个好东西。”
余沉眨眨眼睛:“好。”
一边的许家人等人在瞧到这一幕之后,纷纷对视一眼,大家在没有亲眼看到方禹跟余沉的相处模式之前,他们都一厢情愿的认为是余沉配不上方禹,都觉得这两夫夫的感情一般般,算不上多好。
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却狠狠地给他们的脸上甩了好几巴掌,让人防不胜防。
脸可真疼啊。
“余先生,不知道你该怎么称唿,我是喊你表嫂,还是喊你小表哥?”方禹的表弟之一才十五六岁,是最看不起趋炎附势的中二少年的年纪,于是他才不管自家长辈们是怎么给自己甩眼色的,直接故意道。
许舅舅假意阻挠,他就是想借此看看方禹的态度,如果方禹生气了那他们就收敛,如果方禹没生气的话,他就能直接按照之前的计划劝方禹离婚什么的。
可谁知道。
余沉并非是一般人。
要说论熊孩子的熊程度,在余沉眼里,只要欠抽的余询才是最熊的,至于这许家小表弟,完全算不上熊,只能算是嘴欠少教育。
余沉挑眉道:“喊什么不介意,反正你就记得我是你长辈就好了。”
“长辈?”小表弟目瞪口呆,这余沉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余沉笑开了花:“诶。”
小表弟气唿唿地没再说话,任谁给自己使眼色都没再开口,他这年纪本来就是爱面子的,所以当被余沉当众使计出丑后,直接就虎着脸,吃也不吃,话也不说。
余沉的掌心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侧头看去,却见方禹一向都没什么感情变化的眼眸深处浮现着一抹笑意。
余沉凑上去在他耳边道:“怎么,生气了?”
“小孩子罢了,做错事情都是家里的长辈教的。”方禹在商场闯荡这么多年,要是到现在还没把许舅舅一家人的想法给摸透,他这些年还真的就白混了:“别生气。”
余沉没生气,反倒还觉得那小孩怪好玩的。
许舅舅想方设法的要跟方禹说话,但是方禹除去最开始的还会敷衍的跟自己说两句话以外,其他时间一直都在跟余沉咬耳朵,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给自己分一下。
许舅舅气馁不已。
小表弟收到了一条短信,兴奋的扬起手机:“诶诶,你们帝都城出了大新闻了诶。”
“什么?”
“刘家传出来的新闻,说是正室怀孕了,被小三的孩子推下楼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现在正闹着呢。”小表弟美滋滋道:“你们帝都城可真是庙大妖风大啊。”
刘家?
难道是曲唯冉吗。
余沉跟方禹对视一眼,方禹随口道:“这是上午的事情,现在才传出来,估摸着是刘家瞒不住了,而曲唯冉那边还想借着这件事闹一场,所以才会闹得这么大。”
曲唯冉留在刘家的筹码没有了,她为了生存,当然要选择大闹特闹,最好还把整个刘家都给闹的天翻地覆的。
余沉漫不经心道:“那女人可不简单。”
能在曲家出事后还能好端端的在帝都城内挥霍,由此可见,这曲唯冉可真没有她表面上看的这么单纯无害。
方禹笑笑没说话,估计他也早就知道曲唯冉的真面目了,所以也不会这么淡定。
许舅舅好奇不已:“这曲唯冉是不是曲家的小姐?之前我们还在帝都城跟曲家人吃过饭,没想到,才十年的功夫,曲家就成了今天这幅德行。”
话里话外还带着虚假的惋惜。
方禹跟他说了两句。
饭桌上,余沉时不时的吃两口菜,玩一下手机,偶尔回答许家人的问话,这场面看似温馨,但实则却一片虚伪——许家人原本是打算在这个时候给余沉一个下马威,好让他瞧瞧,这方禹好哄骗,但是他们却不好骗。
但是方禹的态度却让许家人都下意识地收敛了情绪,不着痕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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