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在准备第二天要去面试要去换的衣服,但是一觉醒来,我就躺在医院,我还结婚了,我已经不是二十一岁而是二十六岁,我有了公司,有了新的家……”余沉吞吞吐吐的话里满是迷茫。
“我从没想过这么早就会有家。”余沉语气满是幽怨:“刚开始你们跟我说我已经结婚的时候,我都被吓坏了,还以为你们是骗子。”
方禹好笑道:“可你还是很容易就信了我们。”
这个我们,指的是方禹跟方管家。
余沉为自己辩解道:“我是看到你们觉得很眼熟,总觉得似曾相似……就是一种下意识的直觉,所以我才信你们的。更何况,我身无分文,长得也不是最好看的,你们没必要骗我。”
他对自己的家底倒是格外清楚。
方禹伸手抱着余沉,后者一时间有些僵硬,想要拒绝,但是方禹却不准他逃脱,无奈之下,余沉也没有再拒绝,反而他心里还升起一股被人重视的,以及……他心底也很怀念这个怀抱。
余沉知道自己从内心深处就很依赖方禹,所以他并不去怀疑方禹跟自己的关系,否则他哪里肯这么轻易跟方禹回家。
好一会,余沉还主动伸手抱着方禹,他嘟囔道:“那我们先说好谁都不要有孩子这么快。”
方禹同意了,不只是因为他现在这年纪还没到必须要给自己制造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的份上,还因为他从不喜欢家里会多一个闹腾的小孩。
可余沉又纠结道:“可你爷爷奶奶都这么要求了,我们这样,是不是太不是东西了。”
方禹哭笑不得:“哪里有人会这么说自己的。”
余沉无奈地叹气,他故作老成道:“我这不是为了大局考虑吗。”
方禹逗他:“那你怎么不学一下该怎么管理工作室,反而看电视玩游戏?”
“……”
余沉将脑袋埋在方禹的肩窝,心有余而力不足道:“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哪里有心思学。”
确实,二十一岁的余沉,不是二十六岁的余沉,更不是并不是重生回到二十六岁的身体实则却是已经有三十六岁的灵魂的余沉。
方禹无奈的摇摇头,他再次抱紧了余沉,没一会,两人便相依着沉沉地睡着了。
次日,方禹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余沉的身影,他皱着眉,在旁边的位置摸了摸,已经没有温度了,显而易见的是,这余沉估计早就起来了。
方禹不甚在意的起床洗漱,他走到窗台,将暗沉色的窗帘打开,窗外的温和的阳光顿时便照进了屋内,方禹抬起手,挡去眼前的阳光,随后他就看到那蹲在玫瑰花旁边除草的余沉的背影。
“……”
这余沉从失忆后怎么就这么精力旺盛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方禹换好衣服下楼,女佣正在客厅打扫整理,她见方禹下来的时候,忙道:“大少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余少爷他也吃完了,正在外面跟花匠照料花圃。”
方禹若有所思道:“方管家在哪里。”
“也在外面呢。”女佣小心翼翼道。
方禹走出去,他找到正在给玫瑰花洒水的方管家,给他交代了两句后,直接将还蹲在地上兴致勃勃的拔草的余沉给拖走。
余沉乖乖洗手陪着他一起吃早饭,自己又顺便吃了一块枣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