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不服气地嚷嚷道:“我可是你母亲,余询也是你弟弟,怎么,你还打算威胁我们吗?”
余询闻言不由得挺直腰板:“余沉,长辈说的话就算不对,你的态度也不能这么糟糕吧。”
“余询,你以为你就什么都没做错吗。”余沉冷笑一声,那语气充斥着冷意跟寒霜:“你们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提离婚的事情。”
说着,余沉再次起身走到饮水机的旁边,他微微弯腰倒水,一旁的余母刚好朝着余沉看来,结果眼睛一亮,她迅速走过来,一把抓着余沉挂在脖子上白玉玉佩,眼里满是赞叹:“这块玉一看就是好东西。”
余沉面无表情的将玉佩抢回来,随手塞在衣服里,没再将它露出来,他转身回到办公椅上坐好:“确实是好东西,但它跟你们可没什么关系。”
余母刚要说什么,却听到余沉不客气的请他们离开:“该说的你们都已经说了,你们现在还是先离开吧,我要忙工作了。”
事实上,工作室这星期内的所有工作都被迫停工,所以余沉现在自然而然的也没什么事情——余沉这番话完全是在骗他们离开的。
余母不死心的说着:“你那块玉能不能再给我看看?听说这玉很养人的,你那块玉就挺好看的,刚巧余询的生日也快到了,要不,你就把这块玉给他吧。”
余沉戴在脖子上面的那块玉是方老先生之前为讲和而特意送给他的,这玉石的成色很好,雕刻的也很精致,所以即便是外行人也能一眼就看出来这块玉价值不菲。
否则余母也不会明知道余沉在生气却还是说出不讨喜的话,余母厚着脸皮又道:“反正你也不打算离婚了,那这块玉你就大大方方的给我们吧。”
她一说,余询也才注意到,但是因为余沉已经收好了玉佩,所以余询并没有看到那枚玉佩的模样。
余沉气极反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母亲啊母亲,您可真是……”他已经气到不知道该用什么难听的话来形容这贪小便宜的余母了。
余母毫不在意,她见余沉被气狠了,于是遗憾的说:“那算了,我们先回去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多考虑考虑离婚,反正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说着,余母便带着早就一脸不耐烦地余询离开了。
刚离开工作室,余询手机响起,是金秘书的电话,金秘书道:“余询,我这边有个工作需要你来处理一下,我待会给你发邮箱吧。”
“金秘书,我事情现在还没有处理完,暂时没时间忙公司的事情。”仗着段承复给他撑腰,余询现在对金秘书的语气也越发的随意了:“工作的话,您随便给秘书部的其他人处理吧。”
“……”
金秘书沉声道:“你都请假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忙完。”他声音已经有些不悦了。
余询无惧他:“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跟你说什么,而且,段总也是同意的,好了,没什么事情我挂了。”
金秘书楞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下属这么没礼貌的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