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愿再看眼前这场闹剧,更不想再看到这两个所谓的亲戚,她扶着额头道:“我脑袋疼,就不继续陪着你们了,先上楼了。”
众人没拦着,于是方老夫人就拉着同样不悦的方老先生上楼了,美名其曰是要休息了。
家里的两位长辈都不在,留下的四人,话语权自然而言的就落到了方禹身上。
但生性凉薄寡淡的方禹并不看重亲情,他瞧着余沉的眉宇间已经露出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边随口说了个借口要回去,而眼巴巴的余母虽然还有话想说,但是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了方禹,众人只好原地解散,各回各家。
在方家老宅的大门时,当车子刚刚启动,只见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扒拉着车窗,司机被吓了一跳,连忙踩刹车。
车窗缓缓落下,坐在车内的方禹看向拦着车的余母,语气难掩寒霜:“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余母搓了搓手,殷勤道:“我会在帝都城留一段时间,我觉得我们一家人可以在我回去前都聚在一起吃顿饭,方总,您看怎么样?”
她知道方禹的名字,但却担心直唿其名会让方禹心生反感,便直接喊了方总——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往后再说吧。”方禹眼眸低垂,那深邃的眼瞳中闪烁着的阴冷全部被挡住,不被别人所察觉。
余母却权当他是同意了,兴高采烈道:“那真是太好了!那您有时间的时候就安排吧,我们随时都有时间的。”
方禹没答应,只道:“开车吧。”
车窗缓缓地浮上去,司机踩油门开车,车子很快就离开了。
余母站在原地,转身朝着站在一旁的余询招手:“早知道这方禹是个这么有本事的人,我们当初就该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真是亏大发了!”
余询嗤笑一声:“他们根本看不起我们,来与不来有什么两样。”
“他们瞧不起就瞧不起呗,只要他们给我们好处就行了,”说到好处,余母的脸一沉:“我得跟余沉好好谈谈了,那方家人给我们甩脸色,我无所谓,但这余沉有什么资格甩脸色?要不是我们的话,他现在能跟那什么方禹结婚吗?”
余询本不想同意的,但一想,要是能让余母教训一通那总是对他们爱答不理的余沉的话,其实也不错,所以他没说反对的话,反而道:“确实,要不是我们,他可没有现在的好生活,居然这么恩将仇报,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余母嘟囔着道:“你爸说的没错,余沉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真是白白养他这么大了!”
……
车内,余沉双手抱在身前,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凝重:“早知道他们在老宅,我就不会来了。”
“嗯。”方禹没说其他:“但你母亲他们是怎么知道老宅住址的?”
余沉蹙眉,他斜睨对方,没好气道:“怎么,难道你怀疑是我告诉他们的?”
方禹没这样想过,他皱着眉,将心底升起的烦躁压下后,才道:“我没有这样想,你别胡思乱想。”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摸余沉的脑袋,像往常那样。
但是却被余沉躲开了。
余沉寒着脸:“别碰我。“
方禹动作僵硬在半空,没一会,他的脸色也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