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每晚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虽然方禹每晚回来的时间都控制在零点之前,但是他每次回来时身上带着的那一身味道,都让余沉非常介意跟生气。
但是余沉却不会跟方禹直言自己的介意。
而浴室内,穿上睡衣的方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此刻,方禹那俊美的脸上满是阴沉,一双英气的眉宇尽是冷厉,他在恼怒。
方禹察觉到余沉刚刚在躲着自己,但方禹却迟钝地不知道余沉在生气。
其实,方禹在进屋之后就意识到余沉有事瞒着自己,但余沉却什么都没说,这让方禹感到很挫败。
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压制之后,方禹长吐出一口气,这才离开浴室,他站在床边看着已经闭着眼睛睡觉的余沉,他盯着看了他好一会,然后才沉默地关灯,上床。
方禹刚一上床,躺在他身边的余沉没一会就翻个身,用后背对着方禹。
方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在黑暗中,他眼里不断浮动着情绪。但是最终,方禹却什么都没有说,他闭上眼睛,没多久也缓缓地睡着了。
次日,余沉起来的时候,方禹正站在衣柜前换衣服,宽肩窄腰身材标准,一双长腿结实有力,非常的有男人味,余沉盯着方禹的背影看了一会,他酸熘熘的心道,方禹的身材跟外貌可真是好啊,难怪这家伙会这么受欢迎。
方禹系领带,转身道:“换衣服吧。”
“今天是星期天,你也有应酬吗?”
余沉开始怀念之前那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方禹了,因为那时候的方禹并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应酬,而两人的单独相处时间也没有现在这么少。
方禹嗯一声:“不算是应酬,待会我们要一起回老宅。”
“我不想回去。”余沉条件反射地拒绝道。自从方禹正式对外宣布他的双腿康复之后,本来就不待见余沉的两位方家老人,现在更是一见面就总是对余沉冷嘲热讽的,让余沉很不耐烦。
但方家两位老人每次给余沉找茬的时候,他们都是挑方禹不在场的时候,所以方禹自然也就不知道余沉在方家老宅的时候受了多少白眼跟嘲讽。
若是一次两次的话,余沉并不在意,但被冷嘲热讽甩脸色的次数多了,余沉也就不愿意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
方禹系领带的动作一顿,继而若无其事的加快手里的动作:他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看他们的脸色,”余沉进浴室洗漱:“自从你康复的事情也被大家知道后,你们家的两位老人可是恨不得我赶紧收拾东西滚出方家。”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方禹重新安排婚事了,但这句话余沉却没有说出口。
方禹听到了但是他没回答,等余沉洗漱完走出来后,方禹递给余沉一个盒子。
余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已经雕刻好的上等白玉玉佩,非常的漂亮,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余沉好奇道:“这是方老先生上次答应给的玉石?”
“嗯。”方禹亲自给余沉戴在脖子上:“好好戴着,这块玉很不错的。”
连方禹都这样说了,估计这块玉的成色是真的很好了。
余沉低头看着脖子上面的玉佩,哦了一声,然后拿着衣服进浴室换,等他出来之后,方禹已经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