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余沉坏心眼的整蛊老宅管家的行为是在捣蛋,那么方禹纵容并且夸奖余沉的行为简直就是助纣为虐。
余沉本来玩的还算是开心的,但是被方禹这么一说,他就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于是等老宅管家将毯子拿过来之后,余沉拎着毯子的一角,道:“很晚了,我们该回屋休息了。”
方禹冷静的低头看一眼腕表,现在也才十点,明显还没有到余沉平时的休息时间,但他点点头:“好。”
余沉推着方禹的轮椅上楼,刚进屋他就将兜里的红包拿出来,认真的放好,然后道:“我觉得我们这样不行。”
刚将原本看到一半的书籍拿起来的方禹闻言,他停下手里翻页的举动,沉默着看向余沉,等着他继续说。
余沉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块毯子,他撑着下巴认真道:“我们是夫夫,按理说结婚了,就该有一笔夫夫共同财产才对。”
方禹哭笑不得:“夫夫共同财产……确实不错,但我们平时的花销都是我在负责。”
他毫不留情面的打碎余沉的小心思。
余沉也不气馁,他捧着玻璃杯,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边道:“但是我们偶尔出去吃东西啊买东西什么的这些的花销……”不对啊!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平时的吃喝拉撒玩的花销虽然基本都是有管家负责采购的,但是真正付钱的那个人应该是方禹才对。
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余沉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方禹似笑非笑的看着反应过来的余沉:“怎么不继续说了。”
余沉假装什么也没听到,他拿出手机:“好了,我要玩游戏了,不跟你说了。”
方禹没理他,打开书,继续低头看。
第二天,余沉昨晚睡得晚,早上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他扶着脑袋坐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慢吞吞的洗漱换衣服,然后才出门。
结果刚走到楼梯角,就看到方朝安正背对着走廊在拿着手机说话,余沉也没在意,哒哒哒的踩着鞋下楼,只见方禹正在一楼的客厅陪着方老先生下棋。
余沉乖乖问好,方老先生随意的嗯一声,却没看他,继续低着头看棋盘。
余沉坐在方禹身边看他们下棋,看了一会,余沉就觉得无聊,但方老先生也在,余沉也就不好意思玩手机,省的被人念叨不懂规矩,只好按耐着性子看他们下棋。
没多久,管家恭敬的走过来说可以开饭了,余沉不由得松口气。
等吃完之后,没多久,方家老宅就陆陆续续的迎来专程前来拜年的别人,一时间,总是格外安静的老宅内也有了一些人气。
专程来拜年的是人家,不是跟方家关系不错的,就是在帝都城的商界有着不错位置的家庭,方老先生年纪大了,没多久就要上楼休息了,倒是一向不管事的方老夫人却兴致勃勃的拉着方朝安到处介绍:“这是朝安,我的小孙子,他年后就要正式到方氏任职了,到时候还劳烦各位多多照顾着。”
众人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虽然方家跟方氏还不是所有事情都是方禹一人说了算,但相较于其他人,方禹现在已经拥有比他人更多的话语权,所以方老夫人如此主动帮方朝安介绍人脉的事,其实是在当众打脸方禹,并不合适。
可是方老夫人却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还很开心。
诺大的客厅,除去方老夫人时不时地夸奖方朝安的声音,就是那些专程来拜年的宾客的有意恭维声,然后还夹杂着陈珊意得意地笑声。
余沉跟方禹没在客厅,他们跟前来拜年的宾客们简单打招唿后就出门吹冷风了,因为今天还不合适出门,所以两人就在前院转一转,散散心。
余沉皱着眉,语气难掩嫌弃:“陈珊意跟方朝安真讨厌。不过,你就这么任由他们得意洋洋的?”
方禹低声一笑,那嗓音低低沉沉的,很是好听,他道:“他们惹人厌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别太在意。更何况,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多久,你且放心好了。”
余沉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你是打算要做什么?”
方禹淡定道:“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余沉不满的皱着眉:“你这跟没说一样。”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怕我了。”方禹却抬眸看着身边的余沉,那双黑眸里的神色让人瞧得不太清楚,但话里却有着明显的情绪波动:“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余沉僵住,他原本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改变,但是被方禹一说,余沉立即支支吾吾的没再说话。
方禹也没再逗他。
转了十几分钟后,余沉就带着方禹回屋了,刚进屋,余沉发现满屋子的客人都不见了,而客厅里面只有陈珊意跟方朝安在聊天,方朝安故意道:“客人们都回去了,他们都很遗憾没跟大哥多聊两句,真是太可惜了。”
“难得有个假日好好休息,照顾来客的任务还是交给你吧。”方禹情绪丝毫没有受到方朝安的影响,他冷静道:“刚巧,你也需要多结交一些人脉。”
方朝安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否则他怎么会听到方禹说这些话呢,他跟母亲对视,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跟好奇。
得意地笑容没有了,陈珊意也惴惴不安的,方禹的这个态度……她觉得怪恐怖的,因为对方的态度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方禹又道:“况且,我从不喜欢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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