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开始筹备曲乔的葬礼。
曲乔的心理医生证明了他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而检验报告也证明曲乔是自杀的,所以,先前还闹腾得不行的曲家很快就安静了,只安静的在准备着曲乔的葬礼。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在正式筹备曲乔的葬礼后,曲家也邀请了方家,他们着重强调方禹夫夫如果有时间的话务必到场,因为他们想给方禹夫夫赔礼道歉,尤其是方禹!
余沉摆着一张臭脸,直接拒绝这场荒诞的求和,他认为这毫无意义,他对方管家说:“劳烦你跟方禹说一声,曲乔的葬礼我不去,他如果要去的话,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去吧。”
方管家为难的笑了笑,他推辞了:“大少爷已经答应了,如果您不愿意一同前往的话,我…还是请余少爷您自己跟大少爷解释吧。”说完他就赶紧端着盘子离开了。
余沉冷笑,他跟方禹解释?
方禹这段时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余沉已经很少有时间能跟方禹安静的坐在一起各忙各的事情了,倒是那个叫沈朔的特助,这两天总是找借口来这里,理由都是有工作的安排要跟方禹当面确认。
沈朔也是担心余沉对他有意见,所以平时他总是窝在二楼的书房,很少会出来,有什么需求时也基本是用电话联系方管家送上来,所以余沉跟他很少碰面,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两人就没见过面。
余沉正窝在沙发联系工作室的一些事情,他正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而电话那边的男模还在不客气的说:“那请余老板尽快联系好拍摄团队吧,我下个星期天的飞机,如果要拍摄的时候,最好在这个时间之前……”他接了别的单子,所以这段时间很忙,但对外一致说是要准备回家过年,因为很快就是春节了。
余沉当然是明白的,但却不点破,他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然后拿着手机开门,却见沈朔站在门外,他有些意外:“有事吗?”三楼一般人都不能轻易上来,而沈朔肯定知道这个规矩。
沈朔下意识的朝着余沉的身后看,似乎是在找什么人,余沉皱着眉,侧身挡着他的视线:“你找谁?”
“不,不是,我只是想看看方总在不在,我有点问题想问他。”沈朔讪笑道,初次见面时,他是故意跟余沉针锋相对的,但现在沈朔傲慢的态度却收敛了很多,也不敢再轻易得罪余沉。
余沉双手抱在胸前,他斜靠着门边,微笑的看着对方,那眼里浮现的并不是笑意:“那你上三楼的时候,方管家知道吗?方禹知道吗?”
沈朔被吓得脸一白:“我,我忘记跟方管家说一声了。很抱歉,希望您不要计较。”
“我这人向来不爱为难别人,而且你也用不着跟我道歉,因为你该解释的不是我,是方禹跟方管家。”余沉慢吞吞道:“好了,你不要烦我了,方禹他可能在隔壁书房,你有事就自己敲门吧。”
沈朔眼睁睁的看着余沉砰地一声用力甩上门后,他心有不甘的去敲隔壁的屋门。结果咔哒一声,隔壁书房的门主动打开一条细缝,但里面却没有人。
方禹不在,书房的门也是开着的,沈朔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
隔壁屋的余沉却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傻吗?明知道沈朔不安好心,自己居然还要给沈朔创造机会?
余沉越想越觉得自己蠢,他也顾不上细想什么,穿上拖鞋就朝外面走去,结果却见隔壁书房的房门是紧闭着的。
关着的?
余沉在门外冥思苦想,难道方禹不在,所以沈朔已经离开了?
叩叩叩。
屋内的沈朔吓一跳,他刚走到书桌旁,他眼尖,瞧到桌面上面摆着的文件恰好是他想找的东西,但他还来不及拿起来细看,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沈朔的脸上不由得闪过懊恼跟羞怒。
咔哒,沈朔打开门走出来,扬起一个笑容,他刚要开口解释,却被余沉抢先一步道:“方禹在里面?”
沈朔笑意收敛:“方总不在。”
“既然他不在,你私自进他的书房算怎么回事?”余沉刚松口气,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沈朔果真是有问题!
沈朔苍白的解释:“我敲门了的,门是开着的,我以为方总在里面,就推门进去了,结果他不在。我,我什么都没做,刚要出来的时候余先生就来敲门了,我保证!”
“哦,是吗?”余沉冷眼,尽是不信任。
沈朔不知道该怎么消除对方的怀疑,但他也猜到余沉对自己意见很大,所以沈朔干脆不解释了,匆匆丢下一句他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就连忙离开了。
却不知余沉一直在盯着沈朔匆忙逃走的背影。
余沉并不担心沈朔真的会在书房翻到什么有价值的文件,因为方禹绝不是那种会丢三落四的人。门没关,估计是方禹为引出某条小鱼才故意没关门吧,余沉在心里补充道。
而没多久,等余沉下楼吃晚饭的时候,沈朔早就一脸焦急的在楼下等着他,余沉慢悠悠的走过去,他道:“怎么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让沈朔这个聪明人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他现在是特意来找余沉说情的,可当余沉出现后,沈朔又胆战心惊道:“我,我想跟您说一声我该回去了。”
骗三岁小孩吗你?
余沉才不信他,他看着对方,看出沈朔是有话却不敢说,便坐在沙发,边喝水边道:“你看起来像是有事请找我。”
“是的,我想为我之前的鲁莽跟您道歉。”沈朔眼巴巴道:“但我想解释一下,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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