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轻微的异样,引来了方禹的注意:“怎么了?”
余沉避开方禹的眼神,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后,还是没说实话,他小声的解释道:“我有些不舒服。”
方禹挑了挑眉,戏谑从眼底闪过,但却没挑破对方的故意隐瞒,他只随意的嗯了一声,没多说。
西装男丢下一张牌,玩的正开心,见他们在说话,就看一眼,好奇的道:“怎么了?”
方禹道:“没事,继续吧。”
余沉镇定地看一眼方禹,其实这杯酒的药量不大,会让他不舒服,但却不会失态,估计只是有人想整他。想到这里,余沉又镇定的甩出一张牌。
方禹抿着唇看他,余沉那咬着牙坚持的模样,让他不再觉得欢喜,只有心疼跟舍不得。他蹙眉,他厌烦曲乔的小动作,所以打算要跟曲乔算一算这笔账才行了。
等这局结束后,在余沉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理由提前离开的时候,只听到方禹抢先一步轻声道:“我有点事先离开,你们继续玩吧。”
说着,站在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推着方禹的轮椅离开。
余沉呆住了,愣愣的看着方禹的背影,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方禹怎么突然就走了?
西装男翻白眼,对方禹中途就撂挑子跑人的做法很不满意,他抬了抬眼镜,不开心的吐槽道:“这家伙每次都这样,太扫兴了吧,来来来,我们继续。”
余沉他强打起精神,他也不想玩了,但他跟其他几个人都不太熟悉,所以也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离开。
没一会,西装男发现了余沉的异样,他没多想,只以为余沉是生病了,就开口让余沉先回去休息,同桌的另一名西装男连头都没抬,自顾着低头玩手机。
余沉求之不得,他道谢,然后起身离开了。他环顾四周,周围的人都没注意他,都在各忙各的,余沉镇定的走到电梯,刚走进去,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拉着余沉的手臂,直接将余沉给带到了楼上。
余沉:……
他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麻烦给他留一点面子好吗。
两个保镖尽职尽责的将余沉带到楼上的一间房门外,还没等余沉看清楚这里是哪里,他就被保镖轻轻的推进去,余沉不明所以,等他反应过来后,留在门外的保镖也将房门给关好了。
余沉疑惑的看向前方,怎么搞得这么神秘,然后他就看到了坐着轮椅“走”过来的方禹,莫名其妙的,余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就放松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方禹的时候,下意识的觉得有安全感,但这现在并非是余沉需要考虑的事情。
方禹面无表情的看他。
余沉却像是放弃一般,他有些疲累的走到沙发上坐着,这个沙发是皮质的,软软的,他明白方禹早就发现自己的异样了,所以直接道:“你知道那杯红酒是谁给我准备的吗?”
他有一种直觉,方禹或许知道那杯红酒的来历。只是,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告诉自己。
方禹眼眸深邃的望着余沉,他挑了挑眉,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人也是很聪明的,那照这样看来,这家伙当初的迟钝,全是装出来的了?
想到这里,方禹眼底开始浮现笑意,但却并不明显。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