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南边来的行商,带了不少好东西来,正准备过去看,结果就撞上了一个逼良为娼的戏码。
如花似玉的女儿被一群壮汉拉着要带走,满头白发的老父亲想要上前施救,却一次次被推倒,体弱多病的老母亲早已晕倒在地。
此情此景,让任何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看到,都必须大喊:“住手,放开那个女孩儿!”
陶浩懵逼转头,没想到自己一个愣神,台词就被自家小叔给抢了。
陶子石从人群里挤出来:“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吗!”
语气大义凛然,字字振聋发聩,陶浩不由的为他鼓掌,然后上前把人拉了回来。
笑话,没看到对面全是都是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吗?手里还都拿着木棍,他们就两个人,那叫正面刚吗?那叫送菜。
“这位大哥,希望不要觉得我们冒昧哈,实在是这一家三口看着太可怜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陶浩态度十分友善,三分好奇,还有一分俏皮,足足十四分的诚意,希望对面能感觉到。
就是这问题,问的实在有点太没水准了,围观的谁看不出来,这就是在强抢民女啊。
那领头的大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人欠了老子的钱。”
“哦,”陶浩了然的点头:“所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他们还不起,那就拿女儿来抵债好了。”
很好,陶浩点头,不愧是大哥,这番话说得很霸道,很有‘逻辑’。
“你们这是要小老儿的命呐,”那头老父亲已经开始哭了起来:“我的女儿呀,没了你我和你娘,我们可怎么活儿啊?”
“爹!”女儿绝望的呼喊,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陶子石实在不忍心:“他们欠你多少钱?”
大汉打量了他一番,举起手:“五十两。”
陶子石沉默了。
大汉又看向陶浩,陶浩今天穿的衣服,是准夫郎给他准备的,就一个字,有钱。
陶浩默默举起手:“那个,我想问一下,她,”指了一下那个女儿,“值五十两吗?”
不是他瞧不起人,主要是现在市场上买一个奴隶,最多也就二十两了,就算是那女孩再貌美,最多也就再加个五两。
四周一片寂静,陶浩完全没有察觉,他指着那可怜的一家三口:“要不你把他们全带走得了,凑在一起应该能有五十两。”
大汉双手抱拳捏得咯吱响:“你耍老子玩呢?”
“大哥,看您说的。我这也是在给你出主意呀,咱做生意的总不能亏本是不是?要不你问问他们家在哪儿,拿他们在房子换也是一样的。”说完陶浩就看向老父亲:“老大爷,要我说呀,房子没有了还能在挣,这闺女儿没有了,可就真没有了,您别舍不得那点破房子,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才最重要。”
陶浩抬起头看向四周:“有人知道他们家在哪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大家也别藏着掖着了,有知道的赶紧说。”
“不知道?”“没见过。”“这人谁呀?”“这不像是我们县的人啊。”
眼看周围议论的人越来越多,老父亲捂着脸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是邻县的人,家里遭了祸,想过来投奔亲戚。结果谁想亲戚也搬走了,我们没有找到人,银钱也花光了。我婆娘身体弱生了病。这才借了银钱给他治病,我们在这里,也没有房子啊。”
“好惨啊。”“是啊,不容易啊。”
槽多无口,陶浩都不想吐了。
“所以说,才让你们跟着他们走啊。”陶浩一脸我是为你们着想的,指着那些大汉:“有钱,又有能力,人又好。让住手就住手,提出问题还有人解答疑惑,抓着你女儿也不动手动脚。你们跟着他不会受苦的。”
围观的人齐齐的看向那些大汉,两个人抓着小姑娘的胳膊,手脚规矩的很,身体离得恨不得有八丈远。
小姑娘刚才那一番挣扎,衣服没脏,头发没乱,连脸上的妆都是好好的。
被那么多人直直盯着,两个大汉的手,下意识抓紧,又很快松开。围着的人这才发现他们抓着人都没用力。
“……”
“这些人,不会是骗子吧?”突然有人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