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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绝命毒修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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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芳菲【正文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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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续地说:“别……这儿……这儿人多。”

    “确实。”凌曲抹去嘴角的那抹诱红,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嗓音有些低沉,“换个地方继续。”

    “还继续?”思衿傻了。他原本以为,凌曲亲亲抱抱就该够了。毕竟,自打有了孩子,他的心思时刻都放在孩子身上,凌曲知道这一点,要得很少,不会刻意为难他。

    这么一想,已经很久没那个过了。凌曲肯定……

    “不继续了么?”谁知,凌曲忽而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说一句“不继续了”,凌曲便真的会照他说的做。

    凌曲将这个问题抛给他,是算准了他耳根子软,说不得什么狠心拒绝的话。

    果不其然,思衿的嘴张了闭,闭了张,一个“不”字都蹦不出口。

    凌曲看着他,目光愈发深情而无害。

    终于,思衿攀附上了他的脖子,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你轻一点……”

    “知道。”凌曲了然一笑,“我试试。”

    人间四月,万物芳菲。新皇登基,一切安宁。

    坊间传闻,新皇的出身极为传奇,他原本只是个遭遇国丧特赦的罪民,因遇上贵人,摇身一变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据说这个新皇在狱中便洞悉天下局势,对西厥了如指掌,纵然是东晟和北疆也忌惮他三分。监国更是仅仅为了与他见一面,翻山越海,颇费辛劳。

    凭借着新皇传奇的经历,坊间甚至专门做了一出戏,隔三差五便要在瓦舍台前唱上一出,将这新皇唱得呼风唤雨宛若神魔降世。

    街头巷尾,热闹嘈杂。茶室客栈总能听到百家议论:“听说新皇为了感念先父先母,该月要来太和寺祈福。咱们这什么偏僻山水,竟能迎来这么个盛事。”

    “说来也是可怜见的,我活这么大,还头一回遇到这样大的场面,真是沾了太和寺的光了。你说今后这太和寺,会不会成为皇寺啊?”

    “太和寺里的释子可不一般呐。”说到这个,总有人沉不住气,“这如今能山河无恙,也都亏了太和寺众僧,各个能呼风唤雨宛如在世罗汉……”

    左不过又是一段传奇。众人耳朵都长茧子了。

    “这山河无恙,关太和寺那帮武僧什么事。”忽而,一道带着轻笑的声音传过来。这嗓音极为好听,在这喧闹的街区极具分辨力。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引了过去。

    只见这人倚在瓦舍檐角的美人靠上,墨绿色的衣袂翩跹,上面点缀着金灿灿的珠光。虽说当下并无日头高照,可是他却遮着一柄缀满七彩珠玉的伞,仿佛怕日头将他的皮肤灼黑了去。整个人斜在那里,不但没有一丝突兀怪异,甚至给人一种英姿勃发的错觉。

    像一只雄孔雀。美中带着一丝压迫感,让人移不开眼睛。

    “若说太和寺唯一的作用,便是他们首座去北疆和亲的这段姻缘罢。”

    原来,西厥另立新主之际,东晟和北疆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后东晟自己边疆出现小国动乱,东晟以“攘外必安内”为由南山南,吹吹风。,撤除了对西厥的窥视。轮到北疆,则想出了让西厥太和寺释子去北疆和谈的法子。

    和谈的结果是,保证北疆当朝君主在位期间两国不会发生纷争,条件是,前去的众释子中,需得留下一位。

    留下的那位便是堂堂太和寺首座。

    见众人一副没明白过来的神情,斜在美人靠上的雄孔雀轻笑一声:“你们对太和寺是不是过于好奇了?”

    “许久未见。”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雄孔雀侧眸,却发觉不知何时身旁多了一人,美人靠因此人的到来而变得拮据。

    “这不是盛大人么。”凌曲道。

    盛玉山却没笑,他哪怕坐在美人靠上,也坐出了一股卓然出尘之感:“没想到最后,你竟然会闯出这条出路。我以为,你当年再不济,东晟不选,你会选自己。”

    “打住。”凌曲一柄扇子挡在他嘴边,“现在西厥姓臧。有些话,可别乱说。”

    “你怎么想的。”盛玉山终究气不过,压着嗓音说,“我家殿下知道你无意于将西厥让给他,只能使个由头一笑了之。他何等傲气一人,为了你都退让到如此地步了,你转眼竟将西厥让给一个外人?他姓臧的对西厥对你有什么恩情,以至于你弃百姓于不顾,爽快至此?”

    凌曲失笑:“西厥是西厥,东晟是东晟。哪怕当年都是从大晋分出来的,依旧不可相提并论。我的确有过将西厥拱手相让的想法,可是一旦如此,东晟势必独大,周边小国惴惴不安,迟早是一场动荡。倒不如成犄角之势,到还能换得一夕安稳。”

    盛玉山面色未缓,却见嘈杂喧闹的街头跑来一个女娃,约莫五岁的模样,扎着两个冲天的小揪,左手拿着泥人,右手拿着风筝,冲到檐角这边来,一下飞到凌曲腿上。

    盛玉山刹那间分了神,下意识道:“这是?”

    “我女儿,凌芙。”凌曲拢着女娃,眉头微皱,“去哪儿闹了?你杵济叔和凌目师叔还没被你闹够?”

    女娃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杵济叔自个儿玩去了,凌目师叔又不会功夫,哪里有我脚程快?非得是我凌凇师叔在,才能追得上我呢!”

    凌曲看了一眼盛玉山,继续问她:“那你阿爹呢?”

    女娃攀上凌曲的脖子,道:“大爹爹你若让着我,我自然是能赢你的。小爹爹嘛……都是我让着他。我听寺里的师叔们说,以前小爹爹功夫深,脚程也是极快的,只是近些日子不怎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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