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弓。”
从宜昌楼里出来,天色都黑了。方才那群为非作歹的恶人全部被火军押了下去,漆雕弓给了宜昌楼掌柜一块牌子,让他去军里取些银钱贴补损失。
凌曲晃着扇柄,打趣道:“将军出门一趟废了不少血汗钱啊。”
漆雕弓睨了他一眼,很不想说话。可是看着思衿一脸诚挚与感激的目光,他还是无奈地开口:“都是小数目。”
凌曲这小夫人看样子很喜欢这顿点心宴。
“你方才,为什么对他说是北疆放出的消息。难道是想让这群人与北疆产生隔阂?”漆雕弓勒紧缰绳,问。
凌曲招呼他凑近些,随后道:“其实这消息是那个人放出来的。”
漆雕弓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没有道理。他足不出户,难道已经料到这么长远的事?”
这哪是西厥未来的主君,这怕不是个披着人皮的妖人。
“将军放宽心,横竖这差事交予他之前,我是要去试探他深浅的。装腔作势的那套把戏,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
“这点我很信你。”漆雕弓上马之前,拍了拍凌曲的肩膀,“毕竟你狐里狐气,一肚子坏水。”
火军押着人浩浩荡荡远去了。凌曲这才反应过来他被不带脏字地嘲笑了一番。舔了舔后槽牙,凌曲又气又笑:
“也不看是谁带大的!”
说他狐里狐气,多半也是这老狐狸的责任!
思衿头一回见他如此吃瘪,想安慰他却又不知从何开口。恰在此时一群人走了上来,思衿警惕地看过去,却发觉是宜昌楼的掌柜。
掌柜还未从“店铺被砸了稀巴烂”的悲痛中走出来,颤颤巍巍地对凌曲行了个大礼:“监国的救命之恩,小的没齿难忘。”
凌曲回过神,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
说实话,长这么大,他头一回受到别人这么隆重的感谢。他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掌柜的摸了一把眼泪,继续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是监国愿意,小的愿把宜昌楼的天字客房供出来让二位入住。”
听到“天字客房”,凌曲露出了不可捉摸的神色。
正当思衿以为凌曲会断然拒绝时,却听见后者道:“如此甚好。”
掌柜的颤颤悠悠走了。思衿奇怪地问凌曲:“不是说好要住在六街对面的那家客栈么?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凌曲看着他,片刻露出微笑:“夫人有所不知,宜昌楼的天字客房与别家客房不同,只招待夫妻二人同住呢。里面到底有什么特殊,我一直想知道,趁此机会定要一一试过才是。”
思衿:“……”
作者有话要说:
凌曲:咱就是说有情侣主题的酒店不住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