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适,可是生下孩子哪能恢复得这么快?只是思衿现在关心的不是自己,他察觉出了凌曲的异样——凌曲身上的花香不见了。
往常这股幽幽的花香是思衿辨别凌曲的讯号,而现在,落入思衿鼻尖的只是清远的松木香。这味道思衿熟悉,是他常备的金疮药的香味。
“你受伤了?”他关切地看着凌曲。
凌曲是个不会轻易将自己弄伤的人,自己沉睡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曲笑了笑,轻描淡写:“小伤。”
他用了药,掌心的血早已止住,只留下一道疤痕。思衿捉住他的手,紧紧盯着这道疤痕,半晌道:“你是不是……”
下一刻,他在凌曲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放走了体内一半的蛊?”他试探着问。
凌曲摇了摇头,语气波澜不惊:“是全部。”
“什……可是,万一有人要夺你性命,你要如何自保?”思衿眉头紧锁。
“被担心性命问题,我好像还是头一次。”凌曲摸了摸他的脸,露出无辜的眼神,“别忘了,我当初是火军统领出身,爬上这个位置,可不只是武力。”
的确,思衿最不该担心的就是这个。凌曲的实力,一直是整个西厥的谜。他该担心的是接下来,怎么同凌曲一起抚养孩子。
“我们的孩子呢?”他忍不住问凌曲。
“聒噪。一早扔到隔壁去了。”凌曲说,“你想看看他?”
思衿点头。他当然想见。
他要亲眼看一眼他和凌曲的孩子。
“哎呀。”
忽而凌曲叫了一声,吓了思衿一跳:“怎么了?”
“光顾着说话,有样东西忘了给你。”凌曲不知何时下了床。
将一个盒子放进思衿的手中。
“送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鸭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