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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绝命毒修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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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鸿门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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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惑启?”福安眼皮一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毛毛躁躁的小孩子家家的形象,“当年我被封至圣佛修的时候,他还是大晋偏远侯之子,被他母亲在手里抱着,鼻涕泡都吹上天了。如今也长大了,竟成了东晟的君王。可见时不我待,这天下,终究是变了。”

    “他早就说过要亲自来拜会丹修。因东晟的琐事脱不开身,才一直耽搁到现在。如今丹修出山,他说什么也要过来见上一面的。”震昭搀扶福安起来。

    福安摊开手书看了一眼道:“让他不必麻烦。我愿意为谁出山,自然会坚持到底,不会临阵倒戈,做出不体面的事。”

    震昭笑了笑:“丹修知道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丹修父子二人的恩情,他时刻记在心里的。”

    “差不多行了。”福安折起信封,收了起来,“他来不来都一样的,跟他说,我所做这一切别无他求,只需在倾煦之前找到励钧遗孤便可。”

    震昭道:“这需要丹修自己个儿跟他说。我人微言轻,他不听我的。”

    “人精。”福安拍他的手掌心,“那便让他来吧。我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震昭挠了挠头,说:“他人已经在凉朔了,这会儿在别的地方。”

    福安听了,问:“他人在什么地方?”

    震昭露出为难的神色:“在翠拥楼吃酒。”

    “千里迢迢跑敌国来吃酒?”福安眉眼一挑,倒生出几分刮目相看的意思来,“我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如今危梨军都快碾到涂山雄脸上来了,涂山雄日夜都想扒了他惑启的皮,他倒好,不把涂山雄放在眼里不说,还惦记着来吃酒?”

    震昭听后总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他开口,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就是了。”福安穿靴。

    “是……是城主请吃酒的。”震昭支支吾吾。

    “嘴巴里吞苍蝇了?不能说清楚点?”福安耳朵不好,凑过去让他再讲。

    震昭只好继续说:“城主他,在翠拥楼摆了席,请王上去吃。王上就去了。”

    话毕,福安看了他老半天,直看得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脸上的皮都磨了一层:“丹修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必这样看人呢。”

    福安背着手说:“今早两军对峙,他还中了我一箭。”

    震昭点头不已。

    福安强忍着脾气,用手指不住点地,说:“而你现在,却跟我说,他在翠拥楼摆席。他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震昭抬不起头来。

    “中箭了还想着摆鸿门宴。”福安来回踱步,气不过道,“取我的战甲来。”

    震昭一阵愕然,忙不迭跟上去问:“大晚上的,丹修这是要去哪儿?”

    福安看向帐外一片混沌的黑夜,咬牙切齿道:“去护驾,去大义灭亲。”

    翠拥楼在凉朔的官人街上。这条街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只不过喝酒的,唱曲儿的,耍戏的店铺全聚集在这儿,引得西厥一帮官宦来这里取乐逗笑打发时间,因此才取的这诨名。

    翠拥楼是官人街上最大的酒楼,里面经常有西厥或者周边国家赫赫有名的艺伎登台献艺。加上布置巧妙的景儿和精致华丽的吃食,以至于它如今成了凉朔城最热闹最有排面的去处。

    翠拥楼有七层,越往上则越安静,开销也就越大。据传在七楼住一晚,要花费千百两银子。

    而今天,翠拥楼七楼摆了宴,西厥边境的艺伎来了十几个,在台下跳舞,曼妙的身姿在悬空的光柱照射下如梦如幻,直接晕眩了西厥几位官员的眼睛。

    而在一群打扮妖冶的女人堆中,蒙着面纱的巫马真却歪在榻上,眉眼淡漠。他肩膀上中了一箭,用布条扎了,外面慵懒地披着一件玄紫色软氅。有美人给他倒酒,他手一勾,示意美人去给旁人倒。

    “若不是巫马城主,在座几个还不知道原来凉朔竟然有此等好去处。”忽然其中一个官员站起身子,给座上躺着的人敬酒。

    其余众人都随声附和。

    巫马真垂眸将这些人挨个儿扫了一遍,勾起唇,笑了:“今日我巫马真大难不死,都是仰仗各位大人暗中相助。今日危梨军那箭若是再深一寸,凉朔城主之位恐怕是要空悬了。”

    其余众人都道惊险。有人愤愤说:“危梨军何等猖狂,在咱们凉朔城里闹事,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么!”

    “可不,”有一人站出来,喟叹一声,“我看左侍是在边疆待久了,忘了本。若是今日他十万王权军及时赶到,咱们也不会有这一场恶战。现下危梨军无人伏诛不说,咱们还白白损失了一批粮草辎重,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人笑话!”

    “我就说地下城留不得。”有一个搂着美人的人撑起身子说,“地下城里关的都是前朝余孽,尤其是那个福安,甚是祸害。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危梨军头目,对咱们凉朔兵情了如指掌,敌人在暗我在明,这场仗还怎么打?”

    “那个福……福什么来着?”巫马真问。

    一旁吃酒的人提醒他:“福安。”

    巫马真继续说道:“此人什么来头?”

    说到这个福安,在座几个官员似乎憋了一肚子话要讲。有人代替他们说道:“此人甚是不简单。当年大晋被灭,此人在万军丛中安葬了晋光帝,期间硬是无人敢动他一下。如今在地下城苟活十余年,卧薪尝胆,据说出山就是想给晋光帝出口恶气呢。”

    “说句实在话,当年若不是倾煦大师临阵倒戈打开城门,西厥能拿得下茔殿?失之毫厘,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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