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如此唤我,不想活了么?”
“大人息怒。”主持实在没弄明白思衿是何时回来,又是怎么和巫马真吵起来的,他一个头两个大,往日的轻车熟路如今竟有些力不从心,“思衿是我寺一手带大的,寺里师兄都宠着他,因此平日里说话直接了一些,还望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他若嫁与我,我便不放在心上。否则,我烧了你的小破寺。”凌曲幽幽地说。
“这……”主持额头渗汗,一时难以抉择。
一旁的凌目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对主持说:“主持先回去歇息吧,这事全权交与我同凌凇来处理。”
毕竟主持不知道事情始末,恐怕难以对付现在这种场面。
主持虽然不放心,但看来也只能这样做了。临走前,他交代凌凇二人:“若实在难以对付,便求助京副城主。”
二人皆道:“是。”
主持走后,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些许,刚巧寿宴开席,众人纷纷坐回座位,议论方才的所见所闻了。
北疆王却没走。刚才那出好戏她品了许久,品出一些门道来:这戏恐怕是凌曲演给在座谁看的。毕竟她瞧这位城主,实在不像是容易恼羞成怒狗急跳墙的人。为了一个小释子,至于一改往日性情大动干戈么?
所以,是演给谁看的呢?
蓝五见蓝二一直沉默不语,便问道:“阿姐在想什么?”
方才那出戏她看得云里雾里,实在没有搞懂。思衿同蛾子难道不是两情相悦么?怎么一转眼便翻脸不认了?她甚至想,若是思衿不愿意嫁给那只蛾子,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同意嫁给阿姐了?
蓝二不答反问:“这里是否有苍府的人?”
蓝五闻声,表情严肃了起来:“方才听人汇报,是有的。”
蓝二皱眉:“惑启这是在搞什么。”
这些年来就靠个苍府在众人视线里找存在感,不知道闭门造什么车。
“下去同他们说,看紧点。”蓝二道。
“阿姐这是要动手了么?”蓝五听了竟莫名有些激动。这场寿宴鱼龙混杂,正好方便北疆人行事。
“不急。此处怕是也有涂山雄的人。涂山雄不可怕,但是他背后的僧军却极难对付。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留给他惑启的危梨军吧。”蓝二说。
仿佛很有道理的样子。蓝五想了想,便下去吩咐了。
待众人散去后,凌凇这才上前,看了一眼方才被凌曲五花大绑的人,道:“大人,若是肯放心,将此人交与凌凇便可。”
“奇了怪了,”凌曲冷冷一笑,“你难道不是太和寺的人?我怎知你不会包庇他?”
凌凇面不改色:“我定会公平处置。”
这和尚看着眼生,许是外边混进来栽赃太和寺的。只要涉及到太和寺,他便要管。
“人,我是一定要杀的。”凌曲踢了那人一脚,故意将声音放高了些许,“若是首座下不了手,我便替首座杀。”
“你是说,昨日凌曲在寿宴上强/迫了那小和尚,结果没落着好处,在众人面前恼羞成怒嚷嚷着要杀人?”涂山雄眉目一皱,觉得此事不简单,“他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毛晋躬着腰说:“该与不该,咱们的人已经被他杀了。奴才斗胆问一句,要不要再加派人手盯着他?”
涂山雄想了想,道:“不了。他素来谨慎,此事一旦暴露,他便有了警觉。我只奇怪一件事。”
毛晋听了,打起精神问:“何事?”
“那个小释子,是什么时候回的太和寺?”涂山雄问。
按理来说自打那日出宫,他便被凌曲带走了,怎么如今又好端端的出现在太和寺里?难不成凌曲能有这好心,亲自将他送回寺里去?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白瞎了朱时雨的一顿试探?
甚是棘手。
“罢了。和亲之事,便由得凌曲和他们北疆的人闹去。”涂山雄抚了抚额头,“眼下最为棘手的,还是东晟的问题。”
说罢,他将一封密函丢在桌上。
“东晟来信说,愿用一座朝城,换前朝至圣丹修。”
涂山雄抬眸,看向屏风后人影闪烁的倾煦大师:“大师,您怎么看?”
作者有话要说:
西厥王内心os:怎么都想在我这儿讨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