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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绝命毒修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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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尾骨痣(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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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说你若是不去,就剥了我的皮做衣裳。”

    哪能用手下的皮做衣裳呢?这个孔雀太过分了。

    思衿道:“你别担忧,我去就是了。”

    杵济顿时松了一口气。

    城主就在他原本的屋里,思衿出门走过一个长廊便到了。一进屋,杵济就轻轻将门带上,屋里便只有他和城主两个人了。

    “坐。”孔雀道。他斜倚在窗台,衣裾垂在地上,手中拿着那把蓝箫,正抬眸盯着窗外的景致看。

    “城主好兴致。青/天/白/日的还吹箫。”思衿并没有坐他指定的椅子,而是挑了张最远的凳子坐了。

    望着已经全然黑下去的天空,凌曲不知道他这句“青/天/白/日”是从哪里来的。

    “我已经三年没碰过这支萧了。差点忘了它的名字。”孔雀终于将目光收回来,落到思衿脸上,“好在一瞧见你,我就突然想起来了。”

    “它叫什么?”思衿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怎么一瞧见自己就能想起来了呢?难不成这把箫也叫思衿?

    孔雀一笑:“它叫‘巫山’。”

    “巫山?”思衿跟着念出来。

    “我还有一把雀翎剑与之相配,名唤‘云雨’。”孔雀道。

    “巫山云雨……”思衿念出来。

    思衿的脸涨得通红。

    这孔雀大晚上将他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箫声大多凄怆,一人作乐着实孤寂,因此想找个听众。只是这太和寺里脸熟的面孔不多,你是第一个。”凌曲垂下一只腿,脚尖点在地上。

    “你过来。”

    思衿防备道:“做什么?”

    “过来。”凌曲耐心得可怕。

    思衿只好走过去,人还没到跟前,就被他一把拽过,伴随着一股花香,思衿竟跌坐在他的腿上,侧目与他相对。

    “怕你听不清,干脆坐近些。”凌曲道,说罢伸手环在他的胸前。

    “只是这样过于近了。”思衿推脱。他感觉孔雀说话时,鼻息扑在他脖子上,但他根本没办法躲。

    “隔着两层衣物就算近了?”凌曲将头发抚至脑后,意味深长地看他。

    “你明明知道还有更近的。”

    不想听他念咒的思衿干脆将脸撇过去,一句话都不说。好在凌曲也没有继续跟他说下去的意思,缓缓地,吹着蓝箫。

    果真箫声凄怆,一曲下来,荡得人仿佛魂都在空中飘着,窗外的一轮弯月也显得格外通透。

    “你可还记得你的家人?”凌曲放下箫,问道。

    怎么突然提这个?

    思衿转过头,奇怪地看着他:“我无父无母,打小就在寺里了。”

    “嗯。”凌曲的脸藏在月色下看不真切,“还有呢?”

    思衿想起前些日子见过倾煦大师,就是大师给了他信和玉印,那枚玉印间接性地交代了他地身世。但他并不想告诉凌曲。

    只好道:“或许出身富贵。”

    凌曲的眼眸晃了一下,不辨情绪:“甚好。”

    “那枚前朝玉印,难道不是你的?”他问。

    思衿噎了一下,只好道:“并不十分确定。”

    凌曲无话。

    前朝灭国时,僧军一把火将整个皇宫全烧光了,里面没一个人活着出来的,皇室遗孤存活的概率微乎其微,这一点凌曲心里很清楚。

    但得出这一结论的他并不高兴。

    因为这就意味着,或许思衿真的是邵氏跟巫马真的后代。

    为了日后,他必须揭开小和尚的身份。

    只是那颗尾骨痣藏得着实太深,没有个正经理由小和尚绝对不会给他看的。

    得想个像样的法子。

    他忽然失手打翻了花茶。

    茶水的印渍很快就洇湿了思衿薄薄的一层里衣,烫得思衿眉目一惊,睫毛都跟着煽了两下。

    “湿成这样了,我伺候你洗个澡罢?”凌曲不慌不忙地提议。

    不知为何,思衿总觉得面前这人的微笑,多少带着些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写凌曲笑,脑海里就自动出现一只绿毛孔雀,顶着一副狐尼克的脸,于是画面逐渐迪士尼了起来……出不去了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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