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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绝命毒修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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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禅房(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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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从衣襟里掏出一瓶绿色小药罐递给思衿:“山中多虫蚁,用这药外敷最好了。”

    思衿接过小药罐,打开来,里面是晶莹的绿色膏状物,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闻着异常舒心。

    思衿阖上盖,由衷道:“多谢你了。”

    “无妨,你用几日等好了再还我就行。”思湛拖着大扫帚摇头摆尾地走了。

    等他走了思衿才意识到什么,有点懵:刚才他要跟自己说什么来着?

    太和寺西院是禅房。因寺里僧人不算多,故单独辟出一片院子作为禅房区域,每个僧人都有自己的禅房,以天干地支做编号。

    思衿就住在己未号禅房,而师兄本来住在他旁边一间屋,但由于寺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要师兄处理,为了方便起见,前不久搬去和主持他们一起住了。

    所以己未号旁边的戊午号禅房,至今还是空着。

    然而,思衿路过戊午号的时候,依稀听见里面有响动。

    像是收拾东西的声音。

    住新人了?思衿想不明白。若有新僧入寺,师兄定然是除主持外第一个知晓的,他紧随其后是第二个,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这样想着,他走上前,叩了叩门。

    里面的响声立即停止了。

    进贼了?思衿歪头一想,不可能啊,哪个贼人这么没眼力见,和尚身边能有几个值钱的东西让他窃?再说寺里僧人都好说话,若是因为乱世吃不上饭,不说主持和师兄,他跟思湛两个都会伸援手的,哪里还用得上偷?

    怀着疑惑,他推开门。

    伴随着轻微的尘埃,他隐约看见师兄的床榻上躺着人。

    这人面朝里侧躺着,呼吸起伏,却不平稳,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思衿本想上前,可是他脚步往前一迈,就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花香。这花香来得蹊跷,仿佛是在警告他勿要靠近,令他不得不在意。

    难道是孔雀?

    思衿琢磨,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隔着帷幔,他看不见孔雀的表情,只见其辗转反侧,露在衣袖外的皮肤布满抓痕,红得发烫。

    他为何伤得如此之重?

    管不了那么多,思衿转身关紧门,咬牙走向床边。那股危险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愈来愈烈,令他头晕目眩。

    “今天是个坏日子。”他隔着帷幔,听见孔雀这样说。

    难道意识还清醒着?

    思衿只能仔细观察他的动静。直觉告诉他:孔雀的情况很不好。

    “过来。”孔雀道。

    思衿听话地走上前,问:“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坐下来。”孔雀侧过身子,拍了拍床边。

    思衿迟疑着过去,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我好疼。”孔雀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胳膊上,笑着说。

    “发生什么事了?”思衿问。虽然人是笑着的,可他不是没看见凌曲额间的细汗。

    大抵是真疼得厉害。

    孔雀眨巴了一下眼睛,胡说八道:“去了趟妓馆,被下了药。”

    说完他还游过来,轻轻嗅了嗅思衿的胸口:“你身上好香。都快赶上我了。”

    思衿连忙撇开他,离他远一点。

    毕竟有件事不能忘记:虚弱的孔雀本质上也是一只不正经的孔雀。占人便宜这种事情打死都不会忘记做的。

    “你……就不能悠着点?”思衿斟酌着措辞说。

    他依稀仿佛记得,孔雀是娶过妻子的?娶过妻子的人还去妓馆,这一点思衿不能接受。

    既没娶过妻也没去妓馆的凌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凌曲知道小和尚身上有一罐木蓝膏,这药膏性清冷,正好能够缓解他此刻体内的毒性反噬。

    “你靠我近些,我就悠着点。”凌曲说。

    思衿不动。

    “怎么?”凌曲看着他。

    思衿还是不动。

    “你是不是……不干净了?”不知过了多久,思衿才犹豫地问。

    师兄打小就教育过他,出家人不能碰不干不净的东西……和人。

    凌曲听了,先是一怔,接着笑了。

    “想什么呢。”

    “我可干净了。”

    说罢他再一次游过去,眼神幽幽,藏着深意:

    “我等着你来弄脏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骚啊小孔雀:)

    凌曲: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老婆香香~

    【作者茶话会】

    本文V前一周五更,更新时间下午三点,其他时间都是修文。立个flag:如果能V,一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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