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人情?
这毫无疑问刷新了思衿对他的认知。看来识人的确不能仅凭一面之词。
直到傍晚,思衿才回到原先的客栈。他老远就看见师兄挺拔的身影,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来,轻松地跑过去,喊了一声:“师兄!”
佛会结束的凌凇眉眼间有些许疲惫,不过见到师弟,还是放下心来:
“去哪儿玩了?”
思衿兴奋地说:“遇见了熟人,吃到了这世上最好吃的点心!”
“这倒也稀奇,小思衿在这凉朔竟然也有熟人了。”凌凇笑了笑,没有多问,“不早了,一同进去歇息吧。”
当晚,凉朔前半夜。
荒芜的长亭,月色隔着芦苇荡,影子摇曳而斑驳。
惑启依旧一身黑衣,站在岸边,隔岸聆听老船夫的箫声。
忽而一面薄如蝉翼的帛锦自凉亭飘下。
惑启抬头,一身大红色绸缎的凌曲坐在凉亭之上,目光悱恻。同惨淡的月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惑启不由自主地多看他两眼。
毕竟在东晟,子民都很正常,能穿得这么出格却不令人作呕的人,实在是不多见。
“怎么找到我的?”惑启问。
他白天明明将那盏茶壶留给了别人。
“我是西厥毒修,对气味天生敏/感。”凌曲道。
惑启忍不住嗅了嗅自己衣袖,并未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所以这人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不是狗犬。我对气味敏感不是靠嗅觉。”凌曲对上他狐疑的眼神。
“况且我今夜见你,并不是想要投靠你,哪怕你即将是东晟的皇帝。”说到这儿凌曲顿了顿,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我想跟你做个生意。”
这倒是新鲜。惑启道:“愿闻其详。”
“我帮你危梨军平安攻占地下城,你助我除掉巫马真,取其而代之。”
月光透过斑驳的云彩洒下来,映在凌曲的眸子上。
这双眸子较常人清浅,却比常人要冷静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凌曲:凌氏守则第一条:媳妇喜欢的东西,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