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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绝命毒修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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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蛇(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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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

    思衿见他戴上斗笠,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实在疑惑:

    畏光症真有如此严重?

    看出他的疑惑,丘山答:“小师父有所不知。我出生于地下城,地下城常年无白昼,因此眼睛能适应黑暗,却近不了光,此等光线就足以让我生不如死了。”

    “地下城的人都如你这般吗?”

    “是。”

    思衿攥着佛珠,内心喟叹:也许,那里便是佛祖口中的阿鼻地狱吧。

    半盏茶的功夫,寺门才打开。扫地的思湛揉了揉眼睛,从门缝中露出眼睛,待确定站在他面前的是思衿后,急忙问:“可是出什么事了?今日不是佛会吗你怎么就跑回来了?首座师兄他人呢?咦,这位施主是?”

    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后,才看见有个俗家弟子。

    “我要见主持。”思衿没有回答,直截了当地说。

    “主持在知客堂,这会儿恐怕不能见你。”思湛遗憾。

    “可是有谁来了?”思衿问。

    果不其然,透过门缝,能看见院子里几匹裹着银甲的马。

    “早上一支队伍带着副城主的手谕入寺,主持被喊过去问话,现在也没出来。”思湛忧心忡忡地说。

    不好,被火军抢了先机。思衿望着紧张到发抖的丘山,严肃地说:“太和寺暂且不能待了,我们得另想办法。”

    “前些日子监院在西山新辟了间禅院,寺里没几个人知晓,你若实在有要紧事,可以去那里避两日。”思湛用扫帚指了个大概的方向。

    思衿眼睛一亮:好主意!

    禅院藏在西山密林之中,环境清幽人迹罕至。

    思衿安顿好丘山,这才说:“这里僻静,大概无人能发现你。你好生将养,待身体痊愈后再谋生路吧。”

    丘山欲言又止。只能道谢。

    “师父可有什么要问我的?”丘山鼓起勇气,道。

    思衿看了看他,一双通透澄澈的杏仁眼蓦然带了几分笑意:“不会为难你。”

    佛家子弟,救人便是救了,哪有什么要问的。

    “既然这位小释子不问,我可要问了。”

    忽然一道清亮的声音自梁上传来,让整个屋子瞬间布满凉意。

    思衿一抬头,愣住了。

    他敢在佛祖面前发誓:此生从未见过如此花里胡哨的人。

    只见一头飘然如瀑的黑发下,是翠□□滴的雀金裘,金灿灿的裹腹下方,裙裾则如火焰一般赤红。与其画风格格不入的,是一条粉嫩的披风,轻飘飘从梁上掉下来。仔细一看,上面竟然缀满含苞待放的白莲,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就冲这极度夺目的色彩,哪怕是下辈子,估计也难见了。

    凌曲里里外外被看个通透,却并没有要从梁上下来的意思。珠光宝气的七星伞一晃,他露出狭长上挑的狐狸眼,恬不知耻地说:

    “小师父,能否将那披风捡与我?”

    思衿抿了抿嘴,瞥见一旁丘山的脸色很不好。

    能让丘山脸色差成这样,眼前这位仁兄八/九不离十是他口中的火军统领“白蛇”了。只是这“白蛇”实在不像是条蛇,倒像是一只急于求偶的孔雀,一个劲的乱开屏。

    “小师父,那条披风是我爱妻赠予我的心爱之物。爱妻仙逝之后,它便是我唯一慰藉了。”

    “若我弃之于不顾,就等于弃爱妻于不顾。”

    “所以,可否懂我的意思?”

    “你为何不从梁上下来,亲自来拿?”思衿表示疑惑,“既然是爱妻之物,又怎能经他人之手?”

    仿佛思衿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梁上孔雀兀自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说得十分有道理。”

    话毕,他如同一只轻便的飞鸟,从梁上跃下来。

    落地的那一刻,思衿才看清,原来他身上方才夺目的颜色,近距离看更加夺目。全身上下的颜色加起来,开一间染坊都不为过吧?跟五彩斑斓的他相比,思衿足足淡成了一幅水墨画儿。

    只见五彩斑斓的孔雀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白莲披风。

    轻轻拍掉上面灰尘,他递到思衿面前,郑重其事地说:

    “既然你说得如此有道理,我将这披风赠予你可好?”

    “你看上去跟它很配。”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妻的。

    你和它很般配。

    言外之意:你=我爱妻

    注:攻没老婆,他还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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