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许言蹙了下眉,看向左边的人又看向右边的人,熟悉的感觉倒是有,就是零星的碎片记忆完全没有。
“夫人你一定是累了,我们先回房吧。”
韩暮戈走过来解救了许言,搂着他向前方走去。
站于原地的金玄羽和古野鸣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那句夫人的称号对二人的打击着实是不小。
“没事吧。”
龙商真友好的将受伤的北堂原扶到一旁的椅子休息。
北堂原用术法止住了心口处不断扩大的病情,治标不治本,受损的心脉还是需要调养几日。浅显咳嗽一声都能感受的到胸腔传来的阵痛,他咬了一下牙,手握成拳。
“暮戈下手真狠。”
龙尚真将旁边的二人给叫了过来,偏头又看向面前低头嘟哝的北堂原。
“许言找到了,可他却不认识我们了。关键是我们已经被列为危险恐怖分子在韩暮戈的黑名单。现在有什么打算。是各自打道回府,还是从长计议,找间客栈。”
“不容退缩。”
金玄羽很有战斗意志力量的抬起半边手臂,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辉。看向他,古野鸣抬起手臂同对方击掌交握。
“此事我与你意见统一。”
“没错,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就不信暮戈那家伙的心是寒冰做的就一刻没有动容的时候。你们只管去争抢许言帮助他唤醒失去的记忆,而我负责搞定韩暮戈。绝对事半功倍,我们分工合作研究下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北堂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扫方才落寞的神情,重新高燃起满腔的热情,抬起手臂紧握住眼前二人的手。很快便得到金玄羽和古野鸣的积极眼神回应,一切尽在不言中将彼此三人之间的默契展现得是淋漓尽致。
龙尚真站于圈子的外围很想加入进去,不知为什么却感受到铁幕大三角的诡异之感。他尴尬的笑了笑,抬手摸向后脑勺。
“很好,我去找客栈。金兄可对客栈有何要求。”
“能有什么要求,一切从简就好。我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呆太久。”
“那古兄和北堂兄呢。”
“好了你快去吧,别耽误我们研究作战计划了。”
龙尚真被金玄羽抬手往出撵走了好几大步,回过头时却看到三人勾肩搭背的正在密谋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尤以金玄羽的笑容最为小人得志。
身形别过头略低的抬眼看向前方,龙尚真将飞醋的心绪藏于心底,大步走了出去。
翌日是个天气晴朗的好天气。
许言正和韩暮戈在池塘边挥洒鱼食欣赏鱼儿们欢快的游姿。
这时,水面中映出纸风筝的倒影,许言抬起头来就见一面硕大的风筝下似飞行人般从天而降滑翔向水面,瞬间带动起大片的白色水花。
韩暮戈一眼就认出对方是金玄羽正在表演水上漂,眼看身边人都要被他给勾搭走了。正要挥掌发作之际,就见右手腕被一位紫瞳少女给强行拉到了一边。
只见她有着飘逸浓厚的紫色长发,半遮半掩的盖住了婀娜多姿的步态,还未等韩暮戈想起对方是谁,就见那人蒙着紫色面纱转过身来跳起了舞,有点类似于西域波斯的舞步需要有人与之不断的进行互动。
“额,这。”
韩暮戈正在思量拒绝的话语时,就见对方扭动着腰肢挥舞着长长的手臂,摆出撩人的姿态近距离的凝望了过来。
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刚好对方的手臂伸揽了过来,让韩暮戈以鼻梁对鼻梁极近的距离凝视向咫尺间一双紫色的眼眸,正泛着点点磁性引力的眸光。
好熟悉的一双眼睛,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另一边,在池塘。
金玄羽在水面上表演出几个精湛的动作后迎上古野鸣正开过来的小船,一起划到池塘边,看向岸上的许言。
“我们昨天见过面的,你到船上来,我有话对你讲。”
说话的是古野鸣,许言认为面前的二人不是坏人就上了船。
许言上船后,金玄羽递过来一只羽毛。
“你看这就像是我的名字一样,有了它,你就可以更好的认识我了。”
古野鸣将船划到水面的中心处看向许言,递过来一杯葡萄酒。
“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就算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喝杯小酒,欣赏水光也是不错的选择。”
古野鸣看许言喝的很开心又递给他一杯,然后又拿出来不同的杯子。
“你看这都是我收藏的,它们有着不同的故事。你想先听哪个。”
金玄羽看着二人在交谈之际时就拿出了纸张和毛笔在给许言画丹青。
另一边在池塘旁的青色竹林处。
韩暮戈看向眼前的人抬手去扯对方脸上的面纱时却被阻止了。
“你到底是谁。”
韩暮戈不带感情的说道,却见对方连摇了两下头,身形旋转了两步翩飞着紫衣罗裙飞仙布纱的衣摆,手腕似莲花般的盛开摇曳着手臂高举过头顶,脚尖似陀螺般一刻也不停歇。
那舞步正是一种独特的舞蹈,曾经听说过在遥远的大海生活着这样一群族民,他们靠海为生向海神祈福,圣女就是这样诞生的任务就是每年负责祈福,舞蹈就是海上生莲花以生生不息的舞姿来传递情愿。
“你是海女?”
“不,我是她的哥哥。”
当对方摘掉了面纱后,韩暮戈才看清原来是北堂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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