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奕也许是真的担心连月的心疾复发,一路上动作极快,以不渡和尚化身凡人的那点细枝末节的修为完全跟不上。
以至于在仙乐阁中出现一下一幕,恒天一脉的大师兄怀里横抱着一位极为貌美的妙龄女子,后面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光头气喘吁吁的远远跟着。
“师弟!快去禀报宗主!我有要事求见!”天奕一路如风一般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仙乐阁内阁之中。
差点将守在外面的师弟撞飞出去。
“是!是!”那位差点被撞飞出去的师弟偷偷抹了把汗,赶紧一熘烟儿跑到内阁之中,禀报宗主去了。
在外面等候的天奕也没忘记温柔得安慰连月:“月儿姑娘,你别怕,宗主一定会医治好你的!”
被他抱在怀里装病的连月只得微微点头,暗自将自己的唇色变的更加雪白。
他在这一路上也不忘偷偷瞄着仙乐阁中的一草一木,暗自将山门到内阁之中的路线全部记住。
只是,不知道关押他父亲的地方究竟在哪?
片刻之后,那位师弟急匆匆的从内阁出来给天奕报信:“大师兄!宗主让你进去!”
“太好了!月儿姑娘!你有救了!”天奕兴奋不已,直接横抱着怀中美人进去其中。
不渡和尚自然也跟着进入,却内阁弟子给横手拦住,说道:“阁下!宗主有令,非本阁弟子一概不许进入!还请阁下去偏殿等候!”
不渡和尚虽然很是担心连月会一时意气而暴露,但是却又不得不听从内阁弟子的话,只好瓮声瓮气的答道:“好!有劳这位兄弟带路!”
所幸,不渡和尚跟着这位内阁弟子走的并不算是太远,约莫不到三里路,便来到了一处相对比较幽静偏僻的地方。
此殿并不像其他阁中建筑那般大气富贵,反而是有些幽庭雅境之感。
殿门之外三两株“美人面”正含苞待放,而殿中的陈设也是相对比较简单。
不渡和尚谢过那位内阁弟子,一屁股坐在木质的椅子上,开始学着不拘小节的大汉一般,大口的嚼着点心,大口得喝了一口茶。
看得内阁弟子连连摇头,便识趣的退下了。
凭借着不渡和尚非凡的耳力,当然知道,那位内阁弟子此时在守在门外不远处,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
不渡和尚摇了摇头,并不在意!想来仙乐阁也算的上是仙界有头有脸的门派,谨慎些实属正常。
内阁之中,连月此时被天奕抱到了宽大的木质椅子上,捂着心口,娇喘连连,面露痛苦之色。
“天奕求宗主为月儿姑娘医治!”天奕此时正单膝跪在宗主面前,满脸乞求之色。
“天奕!你身为天恒一脉的大弟子!更应该清楚本阁门规!”宗主端坐在高堂之上,面色严肃得说道。
声音中透露着不容许人忤逆的威严!苍老且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雄厚的内力。
听着声音,此人应该是年过半百,字字透着岁月的沧桑。
连月很是好奇,这个传说中活了一万多年的老怪物到底是何模样,便轻轻抬起眼皮,偷偷得瞄了一眼高堂之上所谓的神仙。
却发现此人虽然端坐,但一身正气,身上仙气缭绕,虽然满头白发如雪,高高束在头顶之上,但面容却真的如天奕所说,与人间界的二八少年无异。
远远看去,皮肤吹弹可破,甚至是可以用稚嫩来形容他的皮肤。
一头银发之下,却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眉毛短而重,鼻翼稍宽,嘴唇有些厚,但是却红的发紫。
一袭橘红色长袍,雍容华贵,衣襟处乃是用金线所缝制,就连袖口处都缝制着仙乐阁特有的图腾。
“弟子知道!非明月城中之人不能医治!”天奕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是语气却并没有半分退缩。
“既然知道,为何还来求见本座!”宗主略带怒意质问道。
天奕回头看了眼半卧椅子上,面露痛苦之色的连月一眼,重重咬了下嘴唇,双膝下跪说道:“启禀宗主!月儿姑娘已经许配给弟子!她也算的上是仙乐阁内眷,所以,弟子算不得破戒!”
此话一出,不仅惊呆了宗主,更是惊呆了装病呻吟的连月!
连月浑身一个哆嗦,吓得嘴唇是真的失了血色。
“天奕!你!你可是我天恒一脉最优秀的弟子!”宗主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瞬间移动到了天奕面前。
连月见罢,心里暗暗吃惊,怪不得传说此人达到了大罗金仙的修为,身手果然了得!
同时在心里暗自盘算,自己若是与之一战,胜算几何……
“弟子有负宗主所望,深感惭愧!”天奕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头,继续斩钉截铁道:“月儿姑娘是弟子一眼便爱上的人!此生,天奕只娶月儿姑娘为妻!还望宗上成全!”
“你!你可知道此女来历?”宗主被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弟子给气的浑身发颤。
连月听罢,心中一颤!心道莫不是这个老匹夫识破了自己的易容之术?
“宗上!弟子以性命担保月儿姑娘绝非坏人!”天奕看了一眼连月,继续说道:“而且月儿姑娘乃是二长老的旧识!有此令牌为证!”
天奕从怀中掏出那块连月从店小二那里诓骗来的令牌。
宗主只是扫了那块令牌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冲着连月问道:“敢问姑娘,此物是何人所赐?”
连月心思缜密,几乎没有多余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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