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见不渡和尚要走,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红云,赶忙拉住不渡和尚说道:“不急……”
不渡和尚脚下一怔,只感觉一双温柔至极的手再次环住他的腰部……
与初见时的大悲大喜不同,这次身体上的密切接触,让两人瞬间唿吸紊乱,一瞬间香客堂内充斥着一股别样的情绪……
“和尚,留下来先陪陪我,可好?”连月如小猫般的趴在不渡和尚的后背,双手轻轻顺着和尚的腰上下摸索……
不渡和尚被他充满魅惑的声音彻底投降,胸膛激烈的起伏早已出卖了他身上洁白的僧衣……
“连月!”不渡和尚一把拉住连月的手,低下头用自己的双唇把他小巧的嘴巴完全占有……
同时,三十年的相思之苦与寂寞难耐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如同蓄势爆发的火山一般,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身处天轮寺内堂之中的金翅大鹏脸色潮红,边用力搓着佛珠,边大唿:“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没想师弟居然比贫僧年轻时候还要张狂!当真是……”
憋了半天,金翅大鹏的脑海里也没有找出能够描述不渡和尚的只字片语,便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这一夜,不渡和尚与连月一夜未眠……
两只红烛对影成双对,月夜下,摇曳生辉,两只红烛早已融入彼此……
两人折腾了一夜,直到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了香客堂内……
两人才恋恋不舍的为彼此穿好衣服,不渡和尚再次穿上了他那洁白如雪的僧衣,只是,他心中的执念愈发的狂热。
连月换上了他曾经为魔时的华贵黑色衣袍,经过一整夜的“激战”,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一番别样的风韵……
他用手轻轻一挥,那具金色面具再次遮盖住了他那张美如谪仙的脸庞。
“你这是?”不渡和尚自然不想看到这具毫无温度的金色面具。
连月却浅笑一声,打趣道:“怎么,你这个和尚,看了一夜,还没看够么?”
不渡和尚听后,耳根一红,眼前再次出现昨夜“激战”中的盛况,不由得唿吸都再次紊乱……
“好了!”连月很满意不渡和尚如此模样,他嗔笑道:“不逗你了!我现在身为彩月阁少阁主,自然要遵守彩月阁中的规矩。”
“那彩月阁为何人人以面具示人?”不渡和尚不解得问道。
连月却无奈得耸耸肩,说道:“这个是彩月阁素来的规矩!谁知道当年彩月阁的第一任阁主是怎么想的!许是为了躲避不想见的人罢!”
“好啦!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天轮寺方丈么?”连月轻柔得再次为不渡和尚整理了下僧衣,拉着他的手说道。
“小僧这便带你去……”不渡和尚没有丝毫避讳,任由连月拉着他的手出了香客堂。
“和尚,你什么时候能为了我,永远得脱下袈裟呢?”连月公子声如细纹。
虽然不渡和尚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可还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同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一丝涟漪过后,在没有半分波澜……
连月,小僧自小便出生在西方极乐世界,更是在佛祖面前立下誓言,不渡尽天下可渡之人,不塑金身!
如今,小僧为了你,心中已经有了执念……
小僧也为了你,破了色戒……
可是,若要小僧真的舍弃了整个西方极乐世界……
小僧还有何颜面再面对佛祖?
连月,对不起……
小僧生是西方佛界中人,死后也必会化成一缕青烟,常伴青灯古佛……
连月见不渡和尚面无表情的自顾自向寺中深处走去,眼中的伤痕蔓延至心底……
和尚啊和尚,事到如今,你还是放不下你佛界的身份么?
和尚啊和尚,我一介魔头为了你,尽量行善积德,这三十年来我学着你的样子,明里暗里积累功德……
不求能与你朝朝暮暮,但求能与你长长久久!
也罢,等了三十年,我再也不想与你分开……
只是这般能陪在你的身旁便好……
两人虽然拉着手,但是彼此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各自揣着心事,来到了天轮寺的内阁之中。
“师兄!小僧不渡求见!还望一见!”不渡和尚冲着那几株翠竹双手合十,恭敬道。
过了片刻,见那几株翠竹并无任何变化,不渡和尚只好再次双手合十,恭敬道:“小僧不渡求见师兄!还望相见!”
片刻之后,仍然寂静无声。
而此时的内阁之中,金翅大鹏正闭目打坐,满脸无喜无悲的样子,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想写什么。
许是真的打坐冥想,许是已经困倦至极睡着了,也许是不相见的借口……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连月有些沉不住气:“和尚,方丈为何没有回应?莫非?”
“既是有求于他!那便在此静候罢!”不渡和尚仍然笔直的站立着,始终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
“和尚,你,累不累?要不咱们先回去,明日再来?”连月试探道。
也不知道老和尚在忙些什么,不渡都这么恭敬得站了这么久,他怎么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渡和尚轻轻得摇头,目光坚定道:“小僧今日定要等师兄出来!否则定会再次一直等候!”
连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静静得站在不渡和尚身后,注视着他笔直的背影,喉结微动。
和尚啊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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