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弯弯, 傅兴风正躺在苏然的怀里休息。刚经历过一场情事,他觉得自己脚趾尖都麻得很。
唉,要不是他心疼美人,苏然这回也是没力气的很呢。
他可是猛1!
至今没有负距离接触的傅大导演在自己无限幻想中步入了梦想。
现在才八点不到, 已经出国的傅谨一落地就给自己的孙子拨来视频电话。
“爷爷, 你下飞机了?”傅兴风将被子往上拽,用下巴卡着被子, 用头遮住苏然脖颈上令人羞赧的草莓。
“恩, 你们今天怎么休息得这么早。”傅谨好奇地盯着屏幕, 乔治扶着两个大箱子跟在后头, 伸着脖子冲他们打招呼。
傅兴风招手回礼, 手腕上红丝带还缠在上面不曾摘去, “这不是春困夏乏嘛, 哦对了, 下午有人寄了一份挂号信给您, 井上先生的, 我还没拆。”
屏幕前的傅谨笑容微敛:“我知道,井上北朗半年前在中国找回了自己亲儿子, 这个小公子要办一场舞会邀请同龄人去参加, 其中就包括你。挂号信应该就是请柬,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至于要不要去, 全凭你自己决定。”
乔治:“井上、你,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不该卖个脸庞吗?风子不去,不好。”
傅谨:“那是以前,我后来才知道,当年若不是他逼着老夏还钱, 罢了!说这些也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兴风,你不用担心,井上虽然势力雄厚,也不敢彻底和我们傅家翻脸。你若不想去,就不去,在国内多陪陪然然。”
傅兴风点点头,又和傅谨闲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他抬起头与苏然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开口。
“井上北朗会不会是金鸣背后的金主?”
傅兴风找来井上家寄来的挂号信,里面确实是一封请柬。黑色的封面,金箔内里,黑紫色的玫瑰花瓣让他想起了韩若岚。
一个很奇妙的猜测,韩若金就是井上公子。
他将请柬递给苏然,简单概述了一下韩若金的真实身份,然后分析道:“……所以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细节,这就是为什么他知道协议,知道高摩岚的原因。他这个人,做任何事,都要算计好,以前我觉得他是有规划,现在想想真是让人头皮发麻。他把任何人都看作是他可供获利的棋子。这样的人被金鸣拿捏,太不真实了。所以在他和金鸣的关系中,我总认为是他在操控着金鸣。”
苏然点点头:“我有同感,在江遭遇车祸这件事情上,我更倾向于是韩若金的苦肉计。他的确演得天衣无缝,但金鸣恶劣却并不恶毒。”
“恩?你是说他喜欢你,爱屋及乌所以并不会派手下去伤害你的经纪人?”傅兴风憋着嘴,心里有点酸,想把金鸣拉出来揍一顿。
“这只能算得上一半不到的原因,以我对他的判断以及圈内人对他的评价。他这个人重手足之情,多过情爱。这种人断不会为了一个还没吃到嘴的肉,去得罪自己的至交好友,引起你的厌烦。在他眼里,你应该比韩若金重要多了,所以他应该是被威胁了。”
傅兴风若有所思,突然又想到一个怪点:“确实如此,还有韩若金他除了会演戏,也没有别的一技之长,现在我将他踢出了内娱,等于是断了他的财路,他却丝毫不反抗。消失得太过沉寂了,这也不像是韩若岚的性格。”
“那他就是有所预谋。你不是说他知道剧本,了解我们每一个人,那很有可能就知道容苏御和孙导演的故事,以及秋丞的哮喘。他可以攀上金鸣,也许也能攀上孙导演,为他出谋划策。你还记得吗?第二回 的高速车祸,醉驾司机和渣土车司机存入银行的大量现钞来自于百临门。而韩若金又在那里打过工。至于外汇,孙导演得罪了容苏姌后一直在M国混。”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对上了!!!”
傅兴风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他指着请柬上的紫色玫瑰亢奋道:“这是路易十四的花瓣,在校时我向韩若岚告白时用的就是这个,后来韩若金找我吃饭时又提起这事。看来他很在意这件事,也许在他编造的那个剧本里,韩若金这个人就是井上北朗流落在中国的儿子。舞会地址在M国,孙畜生也在那儿。他利用秋容的事情讨好孙畜生,接触到井上,然后又用钱捆绑了金鸣。他是那个幕后主使,所以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在娱乐圈到底能不能混下去,他这几个月应该是准备着自己被井上北朗正名的事宜。苏然,你想!你细想!!”
“虽然听着很荒谬,但确实有道理。既然如此,”苏然神色陡然一紧,“阿兴,你不能去M国。韩若金对你痴迷到疯狂,他既邀请你,一定是埋伏好了。”
“不,我一定要去。这可是为秋容报仇的好机会,说不定孙畜生也会在那,而且傅谨方才还提到了夏氏。苏然,你知道井上北朗和夏氏集团之间发生的事吗?”
他期盼地望着苏然,苏然默默沉下了眼眸:“我。”
“你不想说,那就是一定有了。那我更要去了。”
“不行,我不准。”
苏然伸手过来抢他的请柬,他套上衣服就往地下室钻,找到保险箱就将请柬锁了进去。
“哎哟,少爷,这是干什么……”朱小姨赶紧将电视关了,追过来看,她见苏然面色不悦心觉大事不妙。
唉,这才好了没几天。
怎么又……
“小姨,小姨,你知道井上北朗吗?”傅兴风抱着保险箱问道。
“井上,他可是搞垮夏氏集团的罪魁祸首啊。少爷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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