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墨镜给自己戴上,冷然道:“不需要,已经有人对我好了。我的男人在等我回家,请你让开。”
“他不是你的男人,我才是!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是校友,是爱人。他不过是一个纸片人,他也许早就对原主有想法,他连你是谁都分不清楚!!!”韩若金悲愤地尖叫,他的青筋暴起,一条条毒蛇状的血管蜿蜒在额头,让那张清艳的俊脸看起来十分扭曲。
“呵,不好意思……”
傅兴风轻笑一声,正想把自己早就掉马而苏然喜欢的正是他,揭露给面前这个疯子,让韩若金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说呢?
若金也好,若岚也罢,都是和他不相干的人。
他不需要解释,他偷着乐就好了。
“与你无关。”
他开口的同时,迅速脱去外套,狠狠推了一把韩若金,让他抱着自己的空壳摔在摇晃的悬空包间里。
傅兴风两三步走到服务员跟前,按下他手中操控吊臂的按钮,让包间再次被吊起,而韩若金只能干看着他离开这里。
“傅兴风!傅兴风!!你回来!!!”
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包间又被吊着远离大楼,从其他客户的角度看去,韩若金就是个张着嘴演默剧的疯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煎熬。
悔恨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啦啦地从他心中破裂的伤口倾泻出来,淹没掉他一切正面的情绪。
有过希望的落空,更加绝望。
韩若金滑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哇。他揪着衣领呼吸困难,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缺氧的鱼。
这不可能,这是错误的。
他的傅兴风以前最乖了,眼里也只有他,如今他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应该可以再次吸引到傅兴风的注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定是苏然,傅兴风一定是被苏然诓骗或是拿捏了,所以才会拒绝他!
作者有话要说: 苏然:的确。在床上,我可会拿捏兴风了。
傅崽:o(*///^////*)o你虾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