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导, 你不看一下吗?”
“……”
“方才的镜头,真的很好,尤其是啊唔……”
傅兴风捂上了仇齐的嘴,低头找机会溜出了片场。
苏然太可怕了, 要不是宋回喊了好几遍卡叫停了戏。他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苏然生吞活剥了。
他不就偷偷玩了回手机, 至于这么欺负他吗?
至于吗?不至于吧?!
傅兴风摸上自己红肿的嘴,用指尖沾了一下。
好像是破了。
苏然是属狗的吗?咬得这么狠!
艹!
好像还真是!
傅兴风抖了抖自己的墨锭, 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 铿锵有力。
他想也不想就躲进了隔间。
“兴风, 我看见你了。”苏然敲响他的门, “你躲进去, 干什么?”
“大号!大号!”
他心虚地大叫, 紧张中忘记把门反锁, 于是苏然推门便进, 与他四目相对后, 又将他一路拉到了房车里。
“小骗子。你是气我咬伤你了, 所以故意躲我吗?”
苏然不待他回答,将他压在椅子上, 掏出伤药抹在自己的指尖, 轻轻触碰他的唇。
穿着飞鱼服的苏然,行动果决, 眼神中带着锦衣卫不容拒绝的霸气,他像个心虚的逃犯, 拘谨地坐着等待审判。
“没有,没气你。”
他小声开口,发现自己低哑的声音不比许晓峰阳气多少,也是带着柔, 甚至有些娇气。
苏然忽然凑得很近,高耸的鼻梁几乎要与他鼻尖相蹭。
一股夹杂着马鞭草清香的冷空气轻拂他的脸颊,引得他全身上下都窜过一阵电流。
刹那间,无数只花蝴蝶从他的心匣里飞出,在他的胸膛里乱飞乱撞。
它们叫着,嚷着。
要亲亲……
他第一次顺从内心,抬头微微努嘴,苏然却突然撤离,轻笑着告诉他:“这是桃子味的伤药,不小心舔到也不用担心。”
那你怎么不来舔一下……
傅兴风被他脑海里蹦出来的思绪吓到,连忙低下头掩盖自己红透了的脸。
“谢谢。”
“是我该说对不起。方才……”
“方才没什么没什么,什么都没有的没什么。”
他几欲掩盖自己刚刚的求吻,却不知苏然说是他们镜头下激吻的方才。
“嗯……”
苏然低低应了一声,下车了。
***
《燕回》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他这个导演可谓是又出钱,又出力,连,连色相出了。
“什么都是我来拍,我简直成你的御用替身了!”傅兴风对着许晓峰指指点点,“扣钱!扣钱啊!”
“哎呀,我是曹导演的女婿,苏然哥又是曹导演的得意门生,苏然老师又是您老公,说起来我们也是沾亲带故,您就帮帮我嘛~”
许晓峰绕了一大圈子和他攀关系,说道那“老公”二字,他心里莫名有点美,也就没再和许晓峰扯皮。
毕竟也不是头回做替身了,他吻戏都替了七八回了,骑马戏有什么难的。
傅兴风应下后,就有工作人员跑过来撩他的裤管。
“你干嘛?!”
还是个小姑娘,他连忙朝后推一步,就差金鸡独立抱住自己的腿了。殊不知他这反应在众人眼中又成了“男德典范”。
“傅导,这场戏下身要真空的,为了画面和谐,总得把毛毛去掉吧!”
宋回说着将剧本举给他看,他这时才发现,这骑马吻戏里好像还夹杂着些……
咳咳咳咳、他记得原著里没这个啊?
“要不然说咱们傅导为什么能成为年度最受欢迎导演呢,这翻拍小说,不仅请容苏姌大大亲编,而且一切剧情都说是以未删减版为蓝本的。力求做到最还原!”
“对啊,今天这场不就是…嘿嘿嘿,能见证然哥和苏嫂亲自上阵演马上贴贴,我大概用尽了我毕生的好运气!”
傅兴风再一次懊恼自己耳力好,更后悔的是自己居然没看清剧本就应下了。
他羞恼地摸摸鼻头,咬着唇启齿道:“东西给我,刮个腿毛还要你们来,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怕是傅导没有经验,这毕竟和刮胡子不一样,要里里外外全部都照顾到,而且要用热毛巾敷一下,揉满泡泡这才不容易受伤。”小姑娘将工具包递给他善意的提醒。
“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没刮过。”
他话音刚落,小姑娘的脸就红了,还意味深长地瞥了他和苏然两眼。
宋回和仇齐也好奇地向他看去,打量他几秒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倒也难怪”的表情。
???
艹!!
“我是因为贴膏药怕扯疼才刮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对对对,傅导是因为怕疼所以才刮的。”宋回和仇齐说完抿嘴狠点头。
不是,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呢?
“你们、”他吸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作罢。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像个大姑娘一样裹着毯子被苏然抱上了马,然后跨坐在马鞍上,准备表演。
苏然贴心地将飞鱼服的下摆垫在马鞍上,顺着两侧地布料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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