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再聊回吗?我想和你对对明天的戏,明天我们、”
他听着门外曲演员和苏然纠缠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
苏然是多冷的人啊,和你客气两句再不走那就要请吃冰刀子了。
他刚这么想过,苏然猛然打开了门。撑着门板上耍帅的曲演员陡然摔了进来,因为身上还穿着隆长的龙袍,所以直接拌了个狗吃屎。
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气,伸手将曲演员扶了起来。
“谢谢傅导,傅导您还在啊…呵呵……呵呵 ,那我先走了……”
曲演员尴尬地笑了笑,一溜烟就没了影。
“哎哟,卧槽……”
不远处又听到他砸地的声音,大概是走得太着急。
苏然将门反锁,然后开始脱卸头上的装饰。
“怎么不让化妆师帮你弄?”他起身给苏然让出空位,自己靠着墙角欣赏苏然优美的身姿。
当真是凡衣之下仙仙骨,玉颜朱唇勾心魂。
苏然看着镜子睨了他一眼,轻言细语如同珍珠落玉:“不早了,让他们先回去了。而且这里还有你帮忙,何必多添一人在这屋子里打转?”
“兴风,过来……”
镜子前的美人冲他勾了下手指,他感觉自己魂已经飘过去了。
回过神来,他已经在帮苏然拆头饰了。
这繁琐的头钗,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苏然却捏着他,手把手都要让他学会了。
“不对,是这样。”
“……”
“轻点,这里是我真的头发。”
“嗯。”
微微凉的手指划过他的手背,无意间卡进他的指缝,若有似无得撩拨着。
两三下他浑身就着了火,他连忙将空调温度往下降了两度。
“还有两个耳挂,又从下往上,从后往前摘……”
苏然牵引着他的手腕,让他摸上自己的耳骨。
金色的精灵耳挂栖息在美人精巧的耳廓上。
灯光之下,钻石的璀璨光华映照在他微粉的白玉耳垂上,如同一串神秘的远古咒文。向注视着它的人微微低语……
快。
把我身上的枷锁拿掉,我就是你的。
你可以亲我,抱我,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快……
傅兴风感觉自己要着了!
19°、18°……
冬天就该开18°,这温度才提神醒脑。
“你怎么没戴我给你的戒指?”
“这不是帮你拆头饰,怕勾到么…”
“摘来摘去,会弄丢。”
“不会的,我一摘下就放在外套内侧胸口的口袋里,要么就戴在手上。”
“嗯。”
他艰难地完成了所有的拆卸工作,然后静悄悄地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抱着一只巨大的兔子玩偶翻看手机信息
苏然在脱衣服了。
悉悉索索,叮呤咣啷。
房间里的温度被这些声音摩擦起了热,空调遥控器又离他很远,他只能随意找些话题……
“演你侍从的少年,是不是叫韩若金?”
“嗯。怎么?”
“他以前好像不是演员吧,怎么就能一下拿到这个角色?海选吗?”
“呵……说是海选上的,其实还是带资进组。”
两条修长的白腿晃了过来,苏然在他面前的衣架那儿找裤子,一边翻着一边问道:“没见你来旁观我拍戏,怎么认识他的?他可是金鸣的人。”
“就……”他挠了挠脸。
“兴风,兄弟之间可不撒谎。”
兄弟之间也没必要天天赤诚相见……
苏然又朝他走近一步,他连忙用大兔子的耳朵遮起眼,“他前面在隔壁差点被金鸣强了,我正好撞见,就英雄救美了一下。”
“美吗?”苏然好像低声回了一句,然后平静地问道,“只是这样?”
“卧槽,这还不劲爆吗?!”
他激动地将兔子耳朵摘了下来,苏然就站在他面前,一身白色西装,胸前别着耀眼的六芒星,恍如白马王子。
他像是冬天里的第一片白雪。
再浮躁的城市,也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安静下来。
而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心脏就停跳了。
苏然单手插兜,躬下身来。
向他伸出这世界上最完美无缺的一只手。
“既然这样,大英雄,我能邀请你和我吃个晚饭吗?”
他捏着兔子耳朵扫了扫鼻尖,伸出手被苏然紧紧握住,骄傲又害羞地回应道:“当然可以,吃什么?最近不想吃辣的,我在拉肚子。”
“是胃不好吗?你该不会又乱吃蘑菇了吧。”苏然说着将他一把拎了起来。
苏然的力气大,他自然惯性跌入苏然的怀里。
本来扶一下也就站稳了,可没想到苏然这时候却和他开起玩笑来。
微凉的手钻进他毛衣里,海妖般惑人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让为夫摸摸,是不是又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然:其实生子文也很有市场的,主任你觉得呢?
主任:嗯嗯,嘿嘿嘿嘿(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