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恰好被突然闯进来的女助理看见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少女尖叫着跑了。
“啧……苏老师,再这样下去,我的一世英名都要被你毁了!”
他皱着眉,心想自己上辈子明明是1,穿的也是渣攻,好端端怎么就…零了,这个河狸吗?这简直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还有那群网友,他恨不得把剧本摔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看清楚,不管是导演给他的初版,还是他修改后的第二版,苏然这个人物向来都和“受”这个字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美人受、影帝受、贱受、高岭受等等等等。
而他傅兴风从相到器官,也都是按照渣1的模式来的——风流倜傥、体能无限
他试图劝服苏然:“苏老师,我们只要偷偷的,结婚可以瞒三年,离婚也可以嘛!”
“我不这么认为。”苏然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框,眼睛微眯,目光凌厉:“我帮了你,你却不愿意和我续约,嘴上叫我苏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傅兴风,你在耍我?”
“天地良心…我哪有这个胆量啊,您气场多强啊!”
苏然冷脸看着他,不说话。
压迫,赤丨裸|裸的压迫!
“多延三个月,怎么样?”
“两年。”
“半年。”
“好。”
啊这……
他都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却又突然戛然而止了。
苏大明星废了半天时间就延续了六个月,为什么啊?
傅兴风想不通,他选择暂时不想,回家后傅谨找他私下谈话,大致是关于秋容二人的。
第一回 的电梯事件,秋丞虽然对油漆味过敏,但少量的并不至于病发,当天电梯里的新风换气装置将17层装修浓重的劣质油漆味全部引流了过来,瞬间导致了秋丞的哮喘。
17楼从8月底便开始装修,所以大楼工程部早就将17层的通风装置与其他楼层进行隔离,改为单向对外,当天有人修改过大楼内部新风系统的设置,将17层的通风与电梯的新风系统做了双向连接。
据傅家调查,当天工程部遇到一位外部销售人员,谎称是大楼物业经理的发小。此人在电梯事件发生前,与那位从放置铁片至电梯卡住的精神病病人有过密切联系,从其母姓氏来看很有可能是其远房的表兄弟。
此人现在已经离开国内,其母说他不久前做生意发了笔大财,但就其原有职业,很难在半年内就赚到100万。
第二回 的高速车祸。醉驾司机和渣土车司机是旧识,且出事之前,二人均在银行办理过顶额的外币现钞兑换并分次存入大量现金。
这些现钞大部分出自百临门,也许是里面的客人,也许是百临门的老板,但这就说不清了。
“目前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后续再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不过这件事情既然不能查个透彻,那幕后之人的势力不容小觑,你千万不要逞一时之能,爷爷老了,天塌下来护不住那么多人,只能保着你和然然。”傅谨握上他的手臂,紧紧攥了一下,“上次是爷爷错怪你了,别生爷爷的气,昂~”
……
“这次兴风生日,爷爷一定陪你一起过,不生爷爷的气,昂~”
脑海中相似的场景突然在他的脑海中涌现,傅谨说话的语气神态太像了,他顿时红了眼,兜不住的热泪让他看起来像个没用的哭包。
“哎哟哟,这么委屈啊……”傅谨布满褶皱的手揩在他的脸上,粗糙得像钝刀子磨肉,他半点不觉得难受,反而有股酸涩的热流涌上心头。
“那天打得现在还疼不疼,没成小瘸子吧……”
傅谨揉过他的后脑勺,又一下下拍着他的背,更像他的亲爷爷了。
那个将他从火场里救起,又收留了他的人。
“娃儿不哭了,现在安全了,来喝口热茶。”
……
“我叫傅一景,你可以叫我傅伯伯,伯伯给你带了糖葫芦,尝一口来。”
……
“你看我们很有缘分呢,都姓傅,而且啊,伯伯很喜欢你,伯伯的儿子也很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伯伯,不要光抱着伯伯的腿,叫一声爷爷,好不好啊~”
“爷爷。”
“唉!”
……
他正在回忆和现实中交割得不能自已,苏然突然敲响了门:“爷爷,乔治叔叔回来了,说晚上吃火锅。”
他听着苏然的声音立马回了神,猛擦了几下,故意揉着眼和傅谨一块出门。
苏然拉住他的胳膊:“容苏姌打你电话不接,就给我发了消息,她说秋丞已经醒了。”
“是嘛。”
他方才哭得太用力了,现在说话还带着鼻音。这让苏然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感冒?”
“没有没有。”他甩开苏然,“我去趟医院,晚上回来吃。”
***
秋丞果真是醒了,但状况依旧不佳,他来时人又昏睡了过去。容苏姌第一时间通知的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和秋丞的家里人说。
他来得快,进去时外头也没围上记者。于是他和容苏姌说道:“……你们不是这畜牲的对手,更何况我们在明,敌在暗。如果他丧心病狂到就要秋容二人的命,那么只要得知他们醒了,秋丞和苏御就又陷入到危险之中。现在命最重要,容小姐觉得呢?”
容苏姌差点又哭出来,唇瓣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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