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信以为真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啦,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宝贝。”他用手在嘴唇上比了个小爱心,向苏然送上短暂而快速的一个飞吻。
苏然轻笑了一声,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落坐在他床边:“阿兴,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余光中夏陶不安地挪动了一下椅子,他将手从苏然那儿抽出来,重新拿起筷子边吃边说:“是吗,可我还想住几天,在这里有阿姨给我做饭吃,回去、”
“回去我给你做。”苏然笑得越发“温柔”了。
“得了吧,你是大忙人,早出晚归。我才是家庭煮夫。”他得意地摇了摇头,苏然却将手伸进被子里掐他的劈股。
嘶……苏然你这个杀千刀的!
他将痛苦化成动力,奋力地嚼着香肠,更加故意地将重心侧在苏然这边,想用自身的重量压住他夹人的手指。
苏然默默抽回了手,夏陶却站起身,不舍看了苏然一眼,十分客气地离开了病房。
夏陶一走,苏然就冷下了脸,一只手捏得他肩膀生疼:“傅兴风,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我跪地保证这是苏攻最后一次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