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启之搞得有些无奈,白尘终是开口了:“你穿的那个,是女人穿的。”
安启之:“……”
安启之脸憋得通红,悄悄的低眸看了眼身上繁复的盛装。
老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骗人。”
这是皇叔一直在给他穿的,除了上朝时自己会穿的不一样些。平时都是这么穿,从来没有人说过他这么穿不对。
定是柳国和铃国不一样,皇子哥哥才会觉得自己穿的是女人的衣服。
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的样子。
都有些羞耻的颤抖了。
虽然没有人说他,但他自己还是见过穿着和自己相似的太妃们的。
并且从来都没有见过皇叔穿成这样。
白尘有些无语:“随你吧,总之我是不会穿你那些衣服的。”
其实他并不想和这个国家的人有过多交流的,但眼前这个不正常的孩子,真的让他有些放松过头了。
暗暗提醒了自己一番,刚想端起架子,变回生人勿进的样子。
余光就瞥见那个傀儡皇帝突然蹲下|身,把铺在地上的衣物随便团吧团吧,抱起又扔下。闷声不吭的回了内室。
清瑶确认安启之今天并无留白尘一起过夜的意思,不轻不重的推了白尘一把。示意他可以回牢里待着了。
距离白尘被暗卫押回牢里过了很久,安启之通过梦境和身边发生的一些小事。渐渐明白了自己的不正常,也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恢复中。
在一次饭桌上,感受到皇叔又在用奇怪的眼神注视自己。坐立不安之下,提起了那个柳国的皇子,转移注意。
故意用着天真的语气道:“皇叔,那个哥哥怎么都不来找启之玩了?”
安燃显然也忘了白尘这个人,还反应了一会儿安启之说的哥哥是谁。
边上的清瑶适时出声:“几天前,殿下和柳国皇子发生了不愉快。属下就差人把他关回天牢了。”
安燃挑挑眉,勾起嘴角:“启之要不要皇叔帮你罚他?”
就见小家伙眼眸一亮,起身难掩喜悦的走到自己身边,期待的看着自己:“皇叔打算怎么罚他?”
“启之觉得打他三十大板怎么样?”说着就要把对方揽进怀里。
安启之佯装闹脾气的样子,拍开安燃的手:“不要,启之听说他骨头硬的要命,早在牢里挨过好多板子了,不是还活蹦乱跳的。”
安燃拧眉,又要拽人。嘴里还不停:“那你想要怎样。”
听到对方已经不用“启之”称呼自己了,安启之也有些怂。不敢再反抗的太明显,表现的好像是因为皇叔肯听取自己的意见,才又开始亲近对方的样子。顺从的被拉了过去。
“那皇叔帮启之找些衣裳来吧,那人不喜欢穿衣服,气死启之了。启之要他做他最不想做的事。”
被安启之傻子似的话语,打消了些疑云。安燃抬了抬下巴,示意清瑶去办。
不由轻笑出声。
自嘲的。
自己明明已经试探了那么多年,怀里这孩子是真的心智不全。并非作伪,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见安启之发呆时,又要习惯性的把手指塞进嘴里。轻轻拍开:“又忘了?”
安启之“啊”了声,做出恍然惊醒的样子。有些后怕的拍拍胸脯,嘴上却强硬的表示自己没忘,皇叔不要瞎说。
安启之的指甲上因为日积月累的毒|药毒|粉浸泡,已经带了剧毒。普通人要是误食,下一秒就会瞬间丧命。
这宫里,也就只有他和皇叔两人,因为常年服毒,有一定的免疫。才能侥幸活下。
刚刚安启之明显感受到了皇叔突如其来的疏离,可能对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最近一直提心吊胆注意着他的安启之还是第一时间察觉了。
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极慢的,就要将指尖含入口中。
要是赌赢,就一切安好。
要是赌输……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向,他也不能确认自己能否活下来。
还好,他赌赢了。
他和皇叔待在一起,往往都没什么能聊的。但对方给自己顺背能顺很久,往日他发发呆,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
但自从他越来越明是非后,就没法在这种时候,还能发呆了。
等见到白尘,安启之装作很惊喜的样子,从安燃怀里挣脱出去。颠颠的跑到对方面前,见人穿着一身黑,还埋怨清瑶品味不行,为什么不是红的。
绕着白尘不停打转,开心的像只叽叽喳喳乱蹦乱跳的小麻雀。
但在场的,只有安启之自己知道,现在的开心,到底有几分是装的。
梦里,这个男人,可是毁了自己的国。
也是他,导致自己和皇叔离心。
自己的死,可有他一份功劳。
要不是要装作很蠢的样子,自己直接就同意皇叔打他三十大板的提议了。
但清瑶是个及其细心的人,肯定会发现端倪。
自己以往一直没心没肺的样子,先前还表现出了对白尘的过度在意。
要是真因为那不痛不痒,可能早就被遗忘的不愉快,而罚白尘打板子,一定会让她起疑。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源解决。
自己当初是因为白尘不肯穿衣服才闹脾气的,那就让他穿上衣服就好了。
白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面上带笑的铃国皇帝,看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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