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愚被堵了一嘴,半晌才梗着脖子支吾道:“可是,可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文恪叹气:“你放心吧,小年在呢,我猜你师兄不会让那只黑猫胡作非为。”
曹若愚挠挠头,勉强认同了他这个理由。
文恪忍不住轻笑,朝他招招手:“走了,这位小兄弟,再不回去睡觉天就要亮了。”
“哦。”曹若愚闷声应着。
山风徐徐,两人一前一后,无言地走着。曹若愚恍惚想起某天夜里,文恪满身是血地从窗户外边爬进来,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忽然问道:“文长老,山里边会有鬼吗?”
“我不知道。”文恪顿了顿,回头看他,“你害怕?”
曹若愚拧着两条眉毛,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文恪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我明白了。”
对方不说话,就是看看他,又低了低头,再看看他,一双眼睛不能说没有期待,但隐约也有几分犹豫。
文恪愈发觉得他很好玩:“你的心思真得很好猜。”
“嗯。”
曹若愚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