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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师父拔了坟头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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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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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他。”

    “他,他挺好的。”

    小鱼这会儿倒是结结巴巴为他这个便宜舅舅辩解起来了,薛闻笛低低地笑,忽地蹙眉:“有人在外边看我们。”

    孙雪华也注意到大堂外有双眼睛,刚握住剑,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房梁上倒挂下来,乱蓬蓬的头发差点拖到饭桌上。顾青“腾”地一下站起来:“你干嘛!我们吃饭呢!”

    “好香啊,我也要吃。”

    对方腆着脸问,顾青表示很生气:“你头发都要沾到碗里了,怎么吃呀?”

    “好办啊!”

    施故干净利落地翻身落下,稳稳当当坐在了小鱼身边,对方一惊,往薛闻笛那边缩了缩。

    “咦,居然长这么大了?”施故有点惊奇,伸手掐住他的脸,“上次见你还是原身,我以为没个一年半载你恢复不了呢!”

    他下手没轻没重,小鱼被掐得生疼,一个没忍住,抬手打了他手背一下。

    施故立马撤了手,哎呦呦直叫:“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力气才大,都给他掐紫了!”薛闻笛见到小鱼瓷白的脸上赫然两个青紫的指印,气不打一处来,声调都比往常高了很多。他揽着人,心疼坏了:“疼不疼啊?”

    小鱼摇摇头。

    施故咋舌:“两个月不见,脾气见长啊!”

    薛闻笛压着火:“向他道歉。”

    “为什么?他也打了我,也没向我道歉。”

    “是你先动的手。”

    “我这是表达对他的喜爱,懂不懂?”

    施故不以为意,薛闻笛拧着眉毛:“我不懂,我不允许!”

    施故微瞪着眼,紧接着哈哈大笑。孙雪华问他:“前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施故眼睛瞟着这一桌子菜,“我好歹帮你们善后了,都不请我一顿?”

    孙雪华沉声道:“请您吃饭是应该的,但今天是小楼生辰,劳烦前辈收敛些,别惹他生气。”

    “那我要是惹了怎么办?”

    “啪”,孙雪华将和光扣在了桌子上。

    “啧,”施故望着他,连连摇头,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认错,各位小友分我半个桌子,怎么样?”

    “好说。”孙雪华收了剑,去请掌柜的多上一碗面。

    余下几人也没有异议,薛闻笛让小鱼坐到自己另一边,将他和这位不速之客隔开,施故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顾青不大喜欢施故,觉得这人油腔滑调,很不靠谱。但是从那天,他们一起吃了小楼的长寿面开始,施故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一直跟在他们后边,时不时消失,又突然间出现。有时间是在白天的桥边,有时候是在夜晚的泊船,有时候,是在他们动身的黎明,施故一身酒气,烂醉如泥地倒在他们搭乘的马车车顶上。

    顾青悄悄和孙雪华说:“师兄,这人怎么总是跟着我们啊?”

    “不知,但是他跟着我们以后,周围监视我们的视线就少了很多。”孙雪华能察觉到这些变化,薛闻笛亦能,所以他没有反对施故跟着他们。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薛闻笛已经十四岁了,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他教小鱼练剑,教这人灵术阵法,只要他会的,通通都会教。小鱼一开始学得很快,天赋极佳,没多久就能和薛闻笛对上几招。但后来,不知怎么了,他学习的速度又慢了很多,每回和薛闻笛切磋,都会出一些常识性的错误。

    薛闻笛不解,私底下问过他几次,小鱼只说也许是还没有彻底领悟,应而容易出错。薛闻笛没有怀疑,只道让他静下心,慢慢学。

    小鱼似乎沉默了片刻,再者,点了点头。

    这天黄昏,他们在一处长亭歇脚。

    柳树依依,余晖漫漫,落在叶尖,夕阳在山的那头,人在小小绿荫下。

    小鱼抱着薛闻笛给他削的桃木剑,坐在亭子里,注视着他与孙雪华对剑。俩人招式天差地别,却互有补充,你来我往之下,竟是相得益彰,赏心悦目。

    小鱼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闷闷的,提不上劲。他是很有天赋,但差了他们很多年,追赶起来实在费力。薛闻笛与他切磋,似乎总是要让他七成的力,并不会像跟孙雪华那样尽兴。

    他们是至交好友,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一个两个,都会成为正道支柱,而他呢,他算什么?没有被两位正道魁首消灭的幸运的魔物?

    小鱼沉默地想着,施故却又神出鬼没般的从长亭顶上跳下来,拎着个酒坛子,摇摇晃晃倚在亭子红柱上。

    “两位小友,要不和我切磋一下?”

    他眯着眼,满脸酡红,顾青问道:“你是喝多了说胡话吗?”

    “我认真的!”

    施故打了个酒嗝,顾青皱眉,站远了些。

    他笑笑:“好久没遇到对手了,来试试你们,怎么样?要是打赢了我,以后你们就会是天下无敌!”

    “你可劲儿吹!以后别说你认识我们,说出去丢人!”顾青可不信这个酒鬼能打赢她师兄,然而孙雪华却答应了:“好,前辈想先与谁切磋呢?”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施故笑着,刚想随手扔了酒坛,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宝贝一样抱紧,“不行不行,这是最后一坛了,扔了可没得喝。”

    于是他弯身放下,冲着亭子里的小鱼嚷着:“我放这儿了!你不能偷喝!”

    “谁要偷喝你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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