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抿抿唇,不再和他争辩:“誉之,你可得小心点啊。”
文恪笑笑:“谢谢。”
他站站好,钟有期忽然上前来扶住他:“文长老,山路不好走,我扶您。”
“谢谢。”文恪也很郑重地道了谢。
我忽然不想保护你了,誉之。薛闻笛抱着木箱,嘴角含笑。
我回头告诉薛谷主。文恪也是微微颔首,礼貌一笑。
你想让我师父保护你?
他是你师父,自然比你更厉害。文恪心里说道,而且当年你走后,我就算过了,你师父才是你的正缘,奈何你眼瞎心也瞎了,根本没在意。
薛闻笛一时委屈:我是中了圈套,这不是我本意。
文恪:知道知道,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呢?
薛闻笛顿时觉得怀里的木箱异常沉重起来。
文恪被钟有期扶着,倒没有丝毫不适,还在和自己的好兄弟传音:那木箱里边的东西对你用处很大,你要好好研读。
薛闻笛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誉之,看在多年情分上,你可不能坑我。
文恪:读书人从不说大话。
薛闻笛这才稍稍放了心:那我晚上看看。
文恪:好。
保准是让你对我感激涕零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