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最喜欢你了。”
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薛思顿了顿,微微点头:“嗯。”
“怎么又是嗯来嗯去的?你也要跟我说,你最喜欢我了。”
薛闻笛凑到他跟前,“说一下,好不好?”
薛思抿了抿唇,没有看他。薛闻笛见状,又佯装伤心道:“师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喜欢。”薛思面向他,像是下了某个重大决定,忽然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啄了一口他的唇,“我最喜欢你。”
薛闻笛一怔,师父主动亲他了?亲了?真得?
他一时间飘飘欲仙。
然而薛思却将他推到了门外:“去吧,今天的传承大业还得靠你。”
“啊?”
薛闻笛还没反应过来,薛思就把门关上了,任他怎么敲就是不开。
薛闻笛心想,许是师父害羞吧,便不再追着问,甜滋滋地外出了。
傅及他们这几日新得了佩剑,正是磨合的时候,薛闻笛昨日刚教了他们些基本的御剑之术,今儿就得了空,懒洋洋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他们练习。
傅及基本功扎实,下路很稳,因此很快就能绕着校练场飞几圈了。施未就有点手足无措,那天夜里划出的金光好像就此消失,任他怎么调整内息,就是没法御剑,只好拽着傅及一起研究。曹若愚只能眼巴巴地继续之前的剑术,有些兴致缺缺,张何倒是坦然,和平常无异。
薛闻笛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来孙夷则的事情,不知道他回了临渊,有没有被刁难。思量着,他便去寻纸笔,打算给对方写封信,问问情况。
薛思在屋里,案几又小,他不便和人挤在一起,就只借了笔墨又回来了。
“师父,我给小年写封信。”
薛闻笛临走前这般说着,薛思只捧着书,点了个头。
但薛闻笛还没走出几步,薛思忽又叫他:“小楼,过来。”
“嗯?什么事?”
“想起来,我给你那位,”薛思本想说早几日他给孙夷则附了一只蝴蝶的事情,但却突然卡住了。
他该怎么称呼孙夷则呢?
按理,孙夷则是他小辈,称其维年便好,但——
薛思隔着竹窗,抬眸看了眼薛闻笛,柔声说道:“我给你小年弟弟附了一丝我的灵气,只要不是特别棘手的敌人,应当能护他周全。”
薛闻笛感受到他言语中的微妙,故意逗他:“师父,你怎么叫他小年弟弟?你给他一丝灵气,怎么都不告诉我?”
“你当时在洗澡。”薛思耳尖泛红,但面上却不显,神色仍是淡淡的,“至于他,你不是拿他当弟弟吗?师父希望,你也会安心。”
“嗯,我知道,我说着玩的。”薛闻笛忽然从窗子外边探进半个身子,吻了吻薛思,“师父最疼我了,万事都替我考虑。”
他说得温情脉脉,眼中含光,薛思也有点痴了。
“我先去了,师父。”
薛闻笛笑了笑,鼻尖蹭了蹭他侧脸,转眼就跑了。
薛思就这么端坐在窗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下亦是欢喜。
等薛闻笛取了东西回来,傅及他们早练完了一轮,打算歇歇,见他回来,又一窝蜂围了上来,那块大石头差点没坐得下这么多人。
薛闻笛笑着,又很是无奈:“怎么了这是?怕我明天不来教你们?”
“就是好奇而已。”曹若愚先接了话头,“大师兄你拿这些纸笔做什么?”
“给小年他们写信,算算时间,他们应该也到临渊了,问个平安。”
“写信?”
薛闻笛话刚说完,曹若愚就咋咋呼呼地嚷了起来:“我也写!我也写!”
“你写个什么?非亲非故的,人家还不一定会看呢。”施未翻了个白眼,曹若愚不服气:“怎么说也是并肩战斗过的盟友,怎么能说非亲非故呢?再说了,听说临渊那边物产丰富,改天我们要是去玩,能吃到多少好吃的呀!”
施未扶额,对这个自来熟无话可讲。
薛闻笛倒是答应得痛快:“小年是个好客之人,他要是收了你们的信,一定很高兴。”
如此,他便分给了几位师弟信纸,就是这笔只有一支,最先拿到的,就是傅及。
对方思来想去,只写了一句话,大概就是展信祝安,有机会再以武会友。曹若愚瞅了两眼,就说道:“二师兄,你这么写,别人还以为你只是找理由和他打架呢,改一改吧。”
傅及却有些苦恼:“不太会,要不你先写?”
“好嘞!”
曹若愚求之不得,洋洋洒洒赞美了一番孙夷则驱逐尸潮的丰功伟绩,看得薛闻笛忍俊不禁。
“小年其实性格还是比较内敛的,你不要老写这种溜须拍马的话,他反而不怎么喜欢。”
到最后,薛闻笛也忍不住提醒了曹若愚两句,对方这才停了下来。
墨笔传给张何,他却说四师兄都写完了,他也写不出什么,就塞给施未,对方更是没想法,转了一圈,笔还是回到了傅及手上。
曹若愚凑近些:“二师兄,你想完了吗?”
“在想,大师兄你先写吧。”
傅及不知怎地,有点走神。
他想到孙夷则,便想到那个混乱的夜晚。想到古城废墟中,那人剑气迸发,力退尸潮的样子;想到冷冷月光下,那人低眉顺目,咬着一根红色锦绳,慢慢绑着头发的样子;还想到那人,漂亮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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