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师父似乎一点都没教过他破解之法。
薛闻笛沉思着,难道是想,等我回来再教?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薛闻笛想着,疲惫渐生,他还不能出来太久,不然有损根基,就收了术法,钻回小竹人里。
施未再睁眼,发现曹若愚和傅及就在原地转圈,张何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他们。那桃木枝早就熄灭了,小竹人身上全是黑乎乎的烟灰。
“玩够了?”
一道清越的,又十分寡淡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出来,四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地打了个激灵。
“师父。”
他们低头,做错事的羞赧、被发现后的惭愧,还有被鬼怪吓得魂不守舍的委屈。
薛思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自袖子飞出一根极细的银线,勾住薛闻笛,将他拉了回来,拎在手上。虽说他平常都没什么表情,但此刻的嫌弃,薛闻笛倒是看得清。
“放火烧山,各记大过一次,去厨房烧水劈柴一月。”
薛思淡淡地说完,提着薛闻笛就打算离开,傅及却在后边叫住他:“师父,那竹人恐怕被阴魂附体,我们几个刚刚都见过,好在师父您及时出现,才,才——”
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薛思没有转身,只是平静地说道:“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倒是你们几个,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傅及哑然,见薛思要走,又鼓起勇气问道:“那师父可有破解之法?”
“自然是有的。”
薛思不欲多言,提着昏昏欲睡的薛闻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