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吃饭的矮桌上:“麻烦您了。”
言罢,他也没有再理会黄二狗的反应,径直往里走。
黄二狗抄起那包沉甸甸的银两,心说这修仙的比起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与众不同,又觉着有银子不赚是脑子里装粪,索性不再阻拦,将那包银两塞进自己腰包,便对那人的背影喊道:“仙长,这义庄只有我一间小破屋,您不嫌弃就先进去歇着,我给您去溪边抓两条鱼来,晚上给您煮鱼汤!”
神秘来客不言,消失在了破旧大门之后。
黄二狗寻思着他这么大人,总该分得清方向,便放心去抓鱼了。
义庄门口,只剩一桌残羹,咸菜汤碗上不知何时爬上了几只绿色苍蝇。
神秘来客只是扫了一圈这破旧的义庄,几件砖瓦房,墙边斜靠着几卷草席,不大的院子里还晒着些艾草。
他看中了院中唯一一棵看上去有点年岁的松树,脚尖一点,身轻如燕地落到了树枝上,盘腿坐下。
黄二狗兜着两条大鱼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树上白衣飘飘的人,吓得他以为大白天闹鬼,但好在常年与死人打交道,他心态很是不错,只是脚步一顿的工夫,就认出来这是借宿的那位仙长。
他走到树下,问道:“先生,晚上吃鱼?”
“不劳,我辟谷。”
黄二狗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便道:“那您先休息,我不打扰了。”
果然修仙之人,不同凡响。
黄二狗带着那两条肥鱼去了自己那土灶边,准备晚上改善伙食,一条做鱼汤,一条腌了,留着晚上吃。
神秘来客一坐便是整个下午。
期间黄二狗来来回回清理院子,收拾草席,他也无声无息。
直到夜幕降临,黄二狗锁上义庄大门,又回头看了眼树上那人,却见对方缓缓摘下了斗笠。暮色昏蒙,他也瞧不清那人具体长相,但想想修仙之人应该不愿意被人看见面貌,便低头路过那棵树,回了自己的屋子。
来人是薛思。
红尘十载,他还是年轻的样子,未曾老去半分。
那双丹凤眼仍旧波澜不惊,风华未改,只是比居于谷内,清冷更甚。
薛思静坐于树梢,一直等到迢迢星河悬于夜空,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阵阵风声,才拂衣而去。
义庄东南面有一片松林,许是位置不好,平常鲜有人至。薛思徐步缓行,循着风声往林中而去。
这风声很怪,很像午夜的猫叫,但细细一听,又仿佛是谁在独自啜泣,呜呜咽咽,不成曲调。按照常理,这样的密林里不应当有这种风声,因而很多人都认为林中有鬼,不敢靠近。
薛思平心踏步,直至密林一处小山丘处。
那地方光秃秃的,只有中央长了一根纤长的狗尾巴草,与周围湿润的苔藓形成鲜明对比。
薛思沉默地注视着那根在风中摇曳的狗尾巴草,忽然蹲下身,一手揪住了它的草尖尖。
“孽障,还不现出原形?”
没有应答。
薛思停了片刻,便将那根狗尾巴草整根拔起。
光秃秃的地面顿时冒出阵阵怪异青烟,幽绿色的荧光之中,有张惨白的英俊的脸逐渐显现出来。
薛思静默着,等对方睁眼,但那游魂丝毫未动,很快就又随着青烟往地底下沉去。薛思两指并拢,凭空划开一道咒符,将那被困在此地的游魂收入袖中白玉瓶中。
“可让我好找。”
薛思微叹,心里却是极其满意的。
十载人间,终是有了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写《我是一心想当好人的》————————
陆艾不小心穿书了,穿得还是书中名字都没有的甲乙丙丁。
这也就罢了,问题是,陆艾清晰地记得书中对这个路人甲的描述——“死在了魔尊床上。”
陆艾:救命啊!为什么路人甲就算了,怎么还会被酱酱酿酿死在反派床上啊救命!
为了活下去,陆艾毅然决然地选择投奔正派大佬,然而,那位正派大佬却说:我怎么相信你是一心弃暗投明的呢?我看不如这样,你就去爬魔尊的床,给他吹耳旁风,当个策反的卧底吧!
陆艾:嗯??爬到床上我就没命了啊!
正派大佬:没事,我派我的得意弟子暗中保护你!
陆艾眼睁睁看着一位仙风道骨的年轻人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陆艾:行吧,我这回扮演的就是美人计中的美人呗!咸鱼接受命运,只要能活下去!
然而,大半年过去了,他在魔尊手底下,亲朋好友是巴结了一大堆,都快混上魔尊后宫总管了,这个床,还是没爬上。
深夜,陆艾蹲在魔都房顶上,一脸惆怅地对着高冷的李霁说道:床没爬上去,你师父不会怪我吧?我是一心想当好人的!天地可鉴啊!你回头跟你师父说说,捞捞我呗。
然而,变化成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正高冷地玩着自己尾巴的正道栋梁,李霁,沉默地说道:是你吹耳旁风的本事不到家。
陆艾:你怎么还怪上我了?你瞧瞧这魔尊的后宫,tmd,炮灰美人一抓一大把,我现在排个号都不知道活着的时候能不能爬到床上去!
李霁闻言,默默竖起了耳朵:那你现在给我吹吹耳旁风。
陆艾:嗯??
口嫌体正直毛茸茸的狐狸攻X啥也不会但是长了张会说话的嘴的漂亮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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