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去,玉玺已被青丹会和宁远承合谋抢走,我身受重伤,命不久矣,至于京城那边,仍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阿元马上反应了过来,也不多问,干脆利落的应声,行了礼便要退下去。
“等等。”
秦知亦在他将要转身之时,忽然问道:“阿元,你跟随我,有多少年了?”
阿元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会儿,才拱手低头回答。
“属下从七岁起到殿下身边为仆,至今已有十三年了。”
“十三年,这么久了,你对我的忠心从没变过······”
秦知亦微微仰头,望着天上不见半点星光的浓黑夜幕,声音说不出是感概还是失望。
“所以为什么这次要违背我的命令,故意拖延作梗,令他遇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