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辩白,仿佛并不排斥进京受封似的,行动却又只为回去岭西,目的不明。
他想问的再清楚些,可秦知亦看起来并不想继续聊下去,起身抱着他放回了床上,拉过被子,颇有耐心的将他四周的被角掖的严严实实,确保不透一丝凉风进去。
“秦哥哥,我还不困······”
哪怕被包裹的像个蚕宝宝,乐之俞犹自不死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努力的看向秦知亦,试图表示他没有睡意,大可以秉烛夜谈,再多聊会儿。
“不,你困了。”
秦知亦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乐之俞的头发,声音低低的,向往常一样很温柔,但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睡吧,不用再想多余的事,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