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双打试试,感觉他一直是在打单打啊,从来没和人组过双打。】
解说厅中也有工作人员关注着弹幕,很快就把情况通过耳麦反应给了陈老,陈老是把控整体节奏的,他的反应很迅速。
“欸,陈飞,刚刚观众们在好奇,为什么德国队不让世界第一试一试双打,我记得伊诺克好像很崇拜伊莱·波顿的吧,伊莱·波顿还是左手,按道理两人的双打应该不会弱才对?”陈老也同样有点好奇地开口。
赛场中第一场双打的四人已经上场练习,没上场的徐黎昕和伊诺克坐在各自的休息席的位置上,一个乖乖巧巧,一个还翘着二郎腿看着嚣张得很。
陈飞正看着赛场,听到陈老的问题,有意思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赛场中旁边嚣张地翘着二郎腿坐着的伊诺克,唇角露出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
他有点好笑地开口,说出了一段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秘辛”:“德国队试过的,不过……显然,伊诺克是一匹桀骜的独狼。”
“两三年前的事情吧,德国队让伊诺克和伊莱·波顿组男双参加过几场公开赛,那几场比赛,是德国队那几年里,唯一没有进过男双四强的几场比赛,进八强也纯碎是靠个人实力硬刚下来的。”
“大家可以去找找看那几场比赛,很有趣,众所周知双打最好的境界就是默契到像一个人使用自己的双手,但是他们那几场比赛,就像一个人刚刚新安上了四肢,无所适从。”
陈飞憋着笑耸了耸肩,忍不住坐直了身体,补充道。
“我当时在现场看着他们就撞了好几次,看出来也练习了不少时间,但伊诺克独狼属性,就算伊莱·波顿在很努力地配合了,也实在救不回来。”
“别看伊诺克现在还在场边敲着二郎腿又傲又嚣张的一匹独狼,当时比赛结束到了后台伊诺克直接就抓着伊莱·波顿的衣服哽咽了。”陈飞回想起了有趣的事,笑弯了眼睛。
“哦,真的?”陈老听着也来劲了。
“那当然,我当时正好在走过一个转角撞见了,嘿,那场面,真的非常壮观。不过这小孩记仇,估计被我看见了他丢脸的场面不爽,那场公开赛单打我两碰上直接把我干碎了。”陈飞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真的吗,笑死了,瞬间伊诺克在我心中就从狼变成二哈了,现在看他翘二郎腿居然也觉得怪可爱的[雾]】
【拽着偶像的衣服哽咽,啧啧啧,想不到啊,原来狂傲嚣张的世界第一竟是小哭包!】
【伊诺克:风评被害】
【陈飞也是漏勺啊,想起了上次苏元的解说,师门祖传技能吗笑死,请务必摩多摩多!!】
【本来没印象的,飞哥这么一说我突然记起来了……那次他正好腰伤复发打了封闭上场的那一场吧,也是第一次被伊诺克击败……现在能用那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说明他已经放下了吧。。但是我好心疼啊呜呜呜呜呜QAQ】
【草,正开心呢,不要让我想起伤心事啊QAQ伊莱·波顿三十六了还在打,如果不是腰伤……飞哥也还能活跃在他最喜欢的赛场上啊QAQ永远的意难平。】
前几年国乒情况太复杂,陈飞即使有腰伤也只能不停地比赛,于是腰伤愈发严重,最终不得不选择退役,还不是在巅峰退役这种风光的退役,而是在坠入低谷之后的暗淡离场。
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年,球迷们仍然会为此感到意难平,只是当事人都已经逐渐学会看开,他们似乎也不该把自己困在当年。
过了一会,弹幕便又刷起了新的话题,给运动员刷一刷加油的口号,偶尔夹杂着几个对阵容的分析,解说厅中也静了片刻,陈飞就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哟,正好练球结束了,来来来,看比赛了。”
确实如陈飞所说,也在大家都预料之中,第一场的双打并没有什么悬念。
自从三年前的那几场双打大失败的公开赛之后,伊诺克就再也没和人组过双打,虽然当时的失败也有伊诺克还年轻太青涩的原因,但是大概因为太丢脸,后来即使德国的教练组劝过,伊诺克也不想组双打了,加上伊诺克单打实力太强横,团体赛正好能守两场单打基本稳拿两分,双打还不是奥运会单拎出来的项目,教练组劝了几次,也就放任他了。
于是德国队最强的双打组合也只剩下了伊莱·波顿和托兰·阿瑟。
虽然他们也配合了好几年,但默契终究比不过苏元和钟屿,加上托兰·阿瑟的个人实力和其他三人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在这种精细的比赛中就成了致命的弱点。
伊莱·波顿和苏元同为左手选手,同样是个劳模,这一次奥运会也参加了团体和单打的项目,不过可能年纪上去了精力确实不太够,没有报名混双,但没有报名混双,也同样意味着,现在的伊莱·波顿,是一个精力完全的状态。
而精力完全的状态,不仅意味着体力的全盛,还意味着脑子的完全清醒。
德国队的教练以及伊莱·波顿,托兰·阿瑟几人都十分清楚,第一场双打他们基本没戏,与其在第一场就拼掉体力,不如保存一下精力,放到后面的单打上,团体赛的重点还是在后面的四场单打。
所以在这样的战术之下,第一场的双打简直成了苏元和钟屿展示他们实力和默契的一场双人秀。
双方打得甚至还怪和谐的,完全没有一场决赛该!有的激烈程度,苏元和钟屿领先的分差也在被他们逐渐拉大。
毫无悬念的比赛,欣赏之余,却也少了点激情。
于是解说厅陈飞和陈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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