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布证实了。
“伊莱,这么多人呢。”伊诺克·罗布挣扎道。
伊莱?这就是世界排名第三的伊莱·波顿吗?苏元好奇的眼神投了过去。
眼前的人和站在这里的其他人看起来似乎不太一样,年纪看起来并不小,但苏元其实并不能准确判别欧洲人的年龄,只是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位一定不是什么热血冲动的年轻人。
伊莱·波顿松开伊诺克·罗布,一双温柔的湖蓝色眼眸善意地看向苏元,他走上前来,朝苏元伸出了左手:“你好,苏元,久仰大名,我是伊莱·波顿。”
苏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惊讶,不为别的,刚刚伊莱·波顿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字正腔圆的中国话,甚至没有带多少口音,很是标准。
但是,久仰大名?使不得,使不得,这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前辈,乒坛常青树啊。
伊莱·波顿,现在是德国队的二把手,今年36岁,乒坛的一个超长待机的常青树传奇。
但要是有人因为他的年龄而小看他?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这样的年龄换别人早该退役了,可伊莱·波顿却依靠着自己的实力,在现在乒乓球实力最强的德国队中一直占有着一席之地,世界排名第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存在。
苏元受宠若惊地摆了摆手,因为听到的是中文,于是脱口而出的也不自觉变成了母语:“您好,我才是久仰大名,伊莱·波顿。”
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握上了伊莱·波顿伸出的左手。
啊对了,有一件事忘了提,世界第三先生也是左手是他的惯用手呢。
不过还好,苏元也不知道为何伊莱·波顿的中文造诣居然这么高,他听懂了苏元的话,环视一圈仍堵在电梯门口的众人,笑了笑温和开口:“在这里似乎有些影响其他人的通行,能有幸邀请你们一起去吃一顿早饭吗?”
“当然可以!”苏元兴奋地回答。
他瞥了眼自己手边的小行李箱,果断而愉悦地改变了之前先放行李箱再吃饭的主意。
这可是大前辈的邀请,怎么能拒绝呢,一个一点都不重的行李箱而已,一点都不妨碍,吃完饭再去放也是一样的。
苏元对伊莱·波顿这种在乒坛坚持了十几年大前辈有着天然的极高的好感度。
“伊莱,你这么说话,说实话我有点害怕。”伊诺克·罗布又凑了上来,不死心地开口。
“嗯?”伊莱·波顿看向伊诺克·罗布,语调轻轻上扬。
伊诺克·罗布闭嘴了。
塞缪尔·曼奇尼坠在队伍的末尾,听到伊莱·波顿和伊诺克·罗布的对话轻轻“啧”了一声,一双手却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胳膊抚平了差点炸起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塞缪尔?”钟屿也散漫地在后面跟着,有些疑惑地看向塞缪尔。
塞缪尔轻轻笑了一声,神棍似的开口:“不,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能治住伊诺克·罗布那家伙的那位前辈近年来似乎越来越“温和”了。”
“哦?”钟屿闻言,看向前方和苏元交谈愉快的伊莱·波顿,似乎明白了什么。
能把伊诺克·罗布治的跟个鹌鹑似的人,能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人吗?显然不可能。
伊莱·波顿这个人,或许苏元钟屿这样的年轻一辈可能还不太了解,但他可是许多人曾经的噩梦。
比如,和苏元这一群人擦肩而过的,刚进入酒店的吴青柏和吕良吉。
酒店的餐厅在一楼大厅的另一侧,苏元几人要过去也必然会经过大门进来的那一条道,苏元忙着和大前辈聊天,并没有看见刚进来的吴青柏一行人,但伊莱·波顿仗着身高优势,余光瞥见了这群人。
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爱屋及乌地抬头温和地朝这群人笑了笑,就低头继续和苏元聊天了。
苏海重的儿子,他可太稀罕这小孩了。
但刚刚被他打招呼的某些人可并不这么想。
“教练,要不要……”吕良吉压低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在吴青柏耳边说道。
吴青柏看着和一群外国选手交谈甚欢,其乐融融的苏元,皱了皱眉,随后微不可见地,朝吕良吉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又长到三千字了!!可喜可贺!!(个鬼啊!你好短啊!
所以说能治住伊诺克·罗布的世界第三先生怎么可能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呢嘿嘿嘿,年轻的世界第三先生可也是一个让德国队总教练无比头疼的人呢
某地中海的德国队总教练:谢谢,我的队伍里什么时候能有个乖宝啊啊啊!
啊啊啊大家的营养液投的我受宠若惊,太感动了呜呜呜,给小天使们咣咣嗑大头